虞尋歌語氣平和的說道:“是的,因為我察覺到你和欺花、愚鈍不同,比起猜來猜去和語中的試探,你更喜歡直來直往?!?
愿意回答的問題就答,不愿意回答的問題哪怕涉及到她最想知道的事,她也不愿意妥協(xié)。
由我露出一個愉悅的淺笑,她道:“我被埋在晚上10點17分29秒到10點22分35秒,你只能在這個時間點離開我的埋骨之地,如果你沒有地圖,就只能靠自己計時了,離開的方式是回到你進入我埋骨之地的位置,呼喚我的名字?!?
金幣上閃過一層光澤,出現(xiàn)了一個獎勵。
一次通話:使用該獎勵,可以跨越空間與距離,匿名向任何一位玩家傳達一個訊息。
金幣消失在指縫間,被虞尋歌藏了起來。
此時的賽場上,欺花的花枝已經(jīng)落地生根,頃刻間長成巨大的花樹,風(fēng)一吹,無數(shù)欺詐之花的花瓣被吹入風(fēng)中,每一片花瓣都在星海下綻放出清澈純凈的光芒。
由我顯然知道這些花瓣的厲害,她正在狼狽躲避。
欺花絲毫沒有對同為馥枝的由我留手的意思,如果有些微不同,或許是她的表情沒有與其他玩家對決時那般漠然,哪怕偶爾面露淺笑也讓人感覺她離你極其遙遠。
當漫天花雨將由我淹沒的那一剎,這位馥枝的眉心亮起光芒。
透過花瓣的間隙,虞尋歌看到對方的變奏流沙開始減少,黑色流沙構(gòu)成的花枝只剩下一半,但她的狀態(tài)明顯開始好轉(zhuǎn)。
就如同之前那一場場對決一樣,每當由我使用神明天賦詞后,她的花枝都會減少一部分,但她的各項數(shù)值都會暴增,唯有生命值因為游戲規(guī)則的限制沒有增長,但如果沒有神明授課的規(guī)則限制,想必生命值也會有所變化。
至神明授課結(jié)束時,由我神明天賦詞的領(lǐng)悟進度都卡在這里,她的能力也只有這一個。
虞尋歌問道:“你這個神明天賦詞的能力是犧牲一部分花枝來增強各方面的屬性嗎?增長的屬性是永久的還是短暫的?你這個花枝還能恢復(fù)嗎?”
由我皺了皺眉,嚴肅糾正道:“那不叫犧牲,叫修剪?!?
“好吧,修剪……”虞尋歌不再糾結(jié)后兩個問題,新的問題出現(xiàn)了,她問道,“所以你神明天賦詞第一個能力叫修剪嗎?”
“……嗯?!?
1805分。
距離虞尋歌進入由我埋骨之地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近20小時,如果她不想在由我的時間里再多待一天的話,她就得在4小時內(nèi)找到答案。
她又一次看時間的動作被由我注意到。
由我不禁問道:“貓的理想的主人的信息還不值得你在我的埋骨之地多停留一天嗎?”
“值得,但問題是沒有意義。”虞尋歌不想浪費時間去抱怨由我某些方面的不配合,她道,“你不如告訴我,和欺花一起上課的那幾位有沒有誰埋在這里了,等我找到貍爵后,我可以先去對方那里看看欺花上課的場景,再回來跟你討論?!?
“我不清楚,我死得太早,和我相遇在埋骨之地的神明意志也不知道這些?!庇晌业那榫w變得有些低落,“這或許就是死后殘存的意志得以留存的代價,我們無法主動去追尋答案,只能在有限的、甚至是虛假的記憶里徘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