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不及?還是由我又做了什么。
虞尋歌說完自己分析和疑惑后,篤定的說道:“你一定做了什么,就算你愿意將所有馥枝的性命作為籌碼,賭欺花會因痛苦而璀璨,你也不會拿欺花的性命去賭星海會因為欺花的能力而特意保護(hù)她才對?!?
由我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可對于這樣的賭徒來說,某些存在是永遠(yuǎn)不能作為賭注的。
“為什么不能是她默認(rèn)了這一切呢?”由我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仿佛是真的為載酒尋歌如此信任欺花而不解,“你的小龍說得對,你其實也很信任她不是嗎?”
“我不是信任她?!庇輰じ锜o視一旁圖藍(lán)投過來的詭異目光,她解釋道,“如果她不痛苦,她就必然會被修剪。”
故事因曲折復(fù)雜而動人,時間線因滾燙的靈魂之火而閃耀…
如果欺花默認(rèn)這個計劃,她就不是如今的欺花。
由我發(fā)出暢快的笑聲,空中凝滯的殺意徹底消散,她仿佛找到了知己,她道:“沒錯,沒錯!所以她值得,對嗎?!沒有她,馥枝就不再是馥枝,沒有她,馥枝們早就死在了戰(zhàn)爭里,所以我憑什么不能那樣做?!”
虞尋歌沒有語,她靜靜地等由我平復(fù)心情,解答自己的疑問。
“我以仲夏天象族作為籌碼,威脅「仲夏」,和「仲夏」簽訂了契約。
“在入侵另一個世界轉(zhuǎn)移了天象族后,我召集了仲夏所有玩家,發(fā)起裁決投票,我要成為仲夏裁決,只有裁決才能任命和撤除領(lǐng)袖。
“每一次失敗,我都會修剪所有反對我的人,裁決投票是匿名的,可是我的神明天賦能力可以讓我看到哪些生靈是應(yīng)該被廢棄的花枝。
“我趕在她從埋骨之地回來前成為了仲夏裁決,在最后一天,取消了她仲夏領(lǐng)袖的身份,拔除了一切她能夠抵達(dá)仲夏的錨點(diǎn)。
“然后我讓無序星海為她找一個新世界,等她游戲結(jié)束后將她投放到新世界去,星海很樂意這樣做,一切都符合流程,一切都在規(guī)則之內(nèi)?!?
由我沉浸在回憶中,她感嘆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欺花在聊天頻道暴怒的模樣,她這輩子從未如此失態(tài)過?!?
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虞尋歌不敢想象欺花那一刻的心情,她也不知該以何種目光看待眼前的馥枝。
許久,她道:“在猜到部分真相后,我一直以為她試圖在你的記憶中彌補(bǔ)她的遺憾,而你試圖修剪掩蓋你的錯誤……”
由我沒有因為那句“你的錯誤”而生氣,她認(rèn)定自己是對的,根本不在意無關(guān)緊要的人如何評判,哪怕欺花認(rèn)為她錯,她也不聽不信不改不悔。
此時聽到載酒尋歌這樣講,她道:“看來這句話的后面有轉(zhuǎn)折?!?
虞尋歌問道:“我想知道……那個能看到其他時間線故事的能力,那個讓你們看到其他時間線進(jìn)展的人,是你還是欺花?”
“是她。”由我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個答案后,沖載酒尋歌扯了扯嘴角,“所以呢?你有什么新的見解?”
“在這段時光里,修剪掩蓋錯誤的,并不是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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