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沖擊在張小龍的身上,讓他冷靜了些許。
“還是不夠冷靜,我再去空間六層,找木頭人鍛煉一番去……”
一個(gè)半小時(shí)后,張小龍洗漱完畢,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才再一次來到了密室里。
這一次,他的心情幾乎已經(jīng)完全平復(fù)了下來。
還剩下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小激動(dòng),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誰面對(duì)如此場(chǎng)景,能做到心跳不加速的?
更別說這么多的黃金,還都是張小龍自已所有的,不激動(dòng)才怪了。
他在密室里四處閑逛著,欣賞著石板上那一層層黃金。
“這些都是我的……哈哈哈……都是我的……”
“如果……石板上的黃金不只是平鋪了一層,那是不是就更多了?”
“我看這些石板之間的空間,加在一起,少說也有個(gè)三四百立方米吧?”
“嘶……那不得有個(gè)幾千噸黃金了?”
“嗨……我這是瞎想啥呢?一百多噸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怎么還能貪心不足呢?”
張小龍隨手拿起一塊黃金來,用手摸了摸。
“咦?這密室的密封性還是很好的嘛,這個(gè)金元寶上沒啥灰塵,還是很干凈的……”
“但是……這些都是我的黃金,我還是清理一下吧!這樣把玩起來,心情才能更加愉悅嘛!”
他意念一動(dòng),清理了整間密室,別說是黃金上沒有了一絲灰塵,就是整間密室的縫隙里,也再找不出一絲可以浮動(dòng)的灰塵了。
“這金元寶不錯(cuò),模樣很小巧啊……咦?上面還鏨刻了字呢!”
“我瞧瞧上面都寫的什么字……足赤,乾隆十一年,戶部……”
“好家伙,這還是乾隆年的官方鑄造的啊?!?
他又連續(xù)拿起幾個(g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一片地方的金元寶,都是乾隆十一年的。
“官方的金元寶,而且還是這么多,也不知道這一品大員是怎么得來的。”
張小龍又往前走了幾步,拿起了一根金條看了看,
“嚯……康熙十八年,足赤金條,還刻了一個(gè)福字,十兩重……”
“咦?同樣的康熙十八年,其他都一樣,就是福字變成了壽字……”
他又在相同的石板上,拿起幾根金條看了看,隨即恍然大悟。
“好嘛,原來是福、祿、壽、禧……齊活了。寓意倒是挺好的?!?
張小龍放下金條,繼續(xù)往前走,在一塊放置金餅的石板前停了下來。
“這金餅子倒是真少見,應(yīng)該是不是前清朝廷督造的。
果然……這兒也鏨刻了字——足金,金鳳祥,正德八年,這名字沒聽說過,可能是地方上的銀號(hào),或者商號(hào)自已打造的?!?
“也不知道這金子的含金量怎么樣?不過還挺沉的,至少也是百分之九十五左右的含金量吧?!?
張小龍?jiān)诿苁依锪鬟B忘返了兩個(gè)小時(shí),幾乎把每一種模樣的黃金都給把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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