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說:“我家也是兒媳婦有本事,說真的要不是樂樂鬧著幾下,還不知道族長會這么樣呢?!?
三夫人嗑著瓜子說道:“我家沒那個膽子,想生活過得去,就離不開晏族,離開了,我家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只能這樣了,反正三十多年也這樣過來了?!?
阿霞看著三夫人,沒有接話。
只是晚上,晏習(xí)帛回來的時候,阿霞在餐桌上將這個話告訴了兒子和兒媳。
穆樂樂聽,“三系,三伯和三伯母家啊,帛哥他家人不錯是吧?”
“人不錯,不愛惹事,也不愛管閑事。”
穆樂樂點頭,“三伯母也幫了咱不少,這樣吧帛哥,你看三伯家有意思沒,如果真想搬出晏族,出去工作,咱倆幫個忙唄?!?
晏習(xí)帛看著妻子,“你呀,只想著仗義幫助,不想想三伯在晏族了幾十年,怎么可而過是說走就走的。想脫離一個圈子出去,還是幾十年的圈子,要做出的改變很大,可能不是三伯和三伯母能接受的?!?
穆樂樂不太理解。
阿霞也說了句,“和晏族同化了,基本上離不開晏族,離開或許也會不適應(yīng)?!?
晏習(xí)帛點頭,并對阿霞說道:“如果三系真的有想搬出去的意思,我會幫助?!?
晚上,晏習(xí)帛也給三老爺打了個電話說了下這些事情。
三老爺有些意外,怎么會突然說這些?
不過,心里也是有些暖暖的,“習(xí)帛,三伯謝過你的好意,大半輩子了,走是走不了了。”
掛了電話,三老爺和三夫人聊了兩句,得知她白的話后,三老爺都想通了。
他又笑了笑,“這個親戚,交的好?!?
三夫人也懵了一下,“咋,咋了?”
三老爺指著妻子,“你以后說話別尖酸,和阿霞好好的,離那些八婆圈遠一點?!?
三夫人掃了丈夫一眼,晚上睡前,三老爺把晏習(xí)帛的電話告訴了妻子。
三夫人有些意外也有些震驚,“我當(dāng)時就隨口說了句,沒想到阿霞也聽心里去了。習(xí)帛和小千金還真打算幫咱們?!?
“是啊,這幾個孩子,心里都好。我就想,他們趕緊早日找到真正的兇手……”
穆樂樂晚上也和丈夫聊天,“帛哥,我套出來了,四系真的是倆眼線,我給你講講?!?
晏習(xí)帛躺在床側(cè),閉目想商業(yè)上的事情,穆樂樂晃著丈夫的身子,“帛哥,你睜開眼,你聽我說?!?
“我聽著呢?!?
“不行,你得睜開眼,你聽我說嘛。”
晏習(xí)帛聽到她的撒嬌,無奈的只好睜開眼眸,望著妻子笑著說,“你說,我聽?!?
穆樂樂很有成就感的將早上的事情告訴了丈夫,說出自己要出的名字,“帛哥,你說著會不會是族長在暗中培養(yǎng)自己的人啊?”
“他一直有自己的人,只是管家掌握了他很多秘密,暫時動不得。這個游介,如果這次做的好,估計以后會頂管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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