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和兒子商量過了,先去姑姑家玩,晚上來接他。
沐沐答應(yīng)了。
晏習(xí)帛走時,他站在門口,可憐兮兮的望著父親遠(yuǎn)去。
晏習(xí)帛:“爸晚上就來了,今天去公司要開會,帶著你不方便,聽爸話,回去和姐姐玩?!?
畫畫奔跑出去,對著弟弟就是一個大熊抱,“沐沐,你來和姐姐一起種西瓜呀?!?
中午,沐沐是見識了他姐的笨蛋的。
幸虧他姐遺傳了他姑的美貌,以后靠不了腦子還能靠那張臉?!敖悖形绮蛔対菜??!?
“為什么?我們中午都可以吃飯,花花草草也要澆水,它們也要吃飯。”
沐沐:“天氣熱,會燒壞它們?!?
“我又沒有點(diǎn)火,為什么要燒壞???”
沐沐在門口和老姐普及了好久,最后幾度崩潰,氣的沐沐在院子里大喊一聲,“姑姑?!?
南嶺過去了,“薛畫畫,你又大中午的給花澆水,我說我種的花怎么都沒活?!?
下午,南嶺帶倆孩子去找晏欣欣,沒想到碰上了晏沛沛。
彼此打了個招呼,晏沛沛放下東西就走了。
現(xiàn)在整個晏族,只有晏欣欣和各系之間還有聯(lián)系。大姐也都和這個大姐的關(guān)系好些,有迷茫不懂的,就會來和晏欣欣聊聊。
晏欣欣不通透的,吃飯時會問問薛少白意見。
薛少白每次都能給出讓晏欣欣豁然一新的答案。
“沐沐怎么來了?樂樂呢?”晏欣欣問。
南嶺解釋,“樂樂沒來,這次只有習(xí)帛帶著沐沐過來了?!?
“快來里邊,大姑給你洗水果吃?!?
穆樂樂中午醒了一次,喂了兒子喝奶,喂著喂著,她就睡著了。
真正醒來是下午,她打著哈欠下著樓。
其他幾個都精神萎靡,“年紀(jì)大了,熬一次通宵還受不了。”
總管過去,“小姐,姑爺早上七點(diǎn)飛機(jī)落地的,下午三點(diǎn)的時候,姑爺打電話看你沒醒,讓我告訴你,沐沐少爺在薛夫人身邊。”
穆樂樂迷瞪的轉(zhuǎn)了一圈,“大兒子的去處有著落了,我二兒子呢?”
當(dāng)小承承被保姆抱出來時,他看著媽媽的眼神都帶著幽怨。她還知道,自己是她兒子??!
早上哭得那么兇,都不管他。
青姐下午也接到電話,“喂,斯辰。昨晚在樂樂家玩到早上,剛睡醒?!?
那邊說的什么,青姐點(diǎn)頭,應(yīng)付了兩下掛了。
“樂樂,咱出門旅游可千萬別也這樣?!绷忠驌沃^,打著哈欠說。
晏習(xí)帛第三次打電話時,穆樂樂接到了?!拔梗??!?
“睡醒了?!?
“嗯,你二兒子他還瞪我了?!?
懷里的老二立馬不喝奶,看著和爸爸打電話告狀的媽媽,“啊~”
“你聽,他還在和我吵架?!?
晏習(xí)帛在去薛家的路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形成,“去薛家吃晚飯,就抱著沐沐回酒店休息。明天后天都能帶著沐沐,后天晚上回國?!?
“航班信息發(fā)給我,我和老二去接你們?!?
打了薛家,薛少晨再院子里,拿著水管沖女兒呲水,畫畫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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