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我們走了?!?
“是,殿下!”
臨走之前,杜月娘將一個瓷瓶扔給余凌遠:“里面的丹藥可以治療張庭的癔癥。”
“一日一粒,三日后就會恢復正常?!?
余凌遠想要說話,卻被蔣玄毅粗暴打斷:“別問那么多,信不信,吃不吃都隨你!”
......
馬車。
“進來吧。”
合眼修煉中的蔣玄毅忽地道。
“難得啊,能見著你修煉,”林書禾走了進來,打趣道:“沒和你的兩位美人玩耍,真是奇跡?!?
蔣玄毅睜開雙眼,目光柔和看著床榻上的林書禾和絳紗:“演戲還是很耗費心神的,讓她們多休息一下吧!”
林書禾調侃道:“你正經時候的樣子,不得不說還挺帥的?!?
“本王一直很帥,不用郡主提醒,”蔣玄毅沉聲道:“說說吧,外面怎么樣了?”
林書禾伸了個懶腰:“這么快就談正事,要不要這么無情???”
“你也說過演戲很耗費心神,我今天晚上的份量這么重,你也不安慰下我?!?
蔣玄毅輕笑道:“那要不要,本王給郡主按摩一下,緩解一下心神?”
“不用了?!?
林書禾果斷拒絕,要是讓蔣玄毅上手,指不定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
“那就說正事?!笔Y玄毅正色道。
林書禾聳聳肩:“那些孩子都走了,走之前看他們的眼神,估計還沒放棄對你出手的想法?!?
蔣玄毅無所謂道:“藥發(fā)幾次就老實了。”
“說真的,你就真不怕他們告知自己的家族?”林書禾好奇道。
蔣玄毅搖頭:“少年人的傲氣與別扭,不會允許他們說出去,就算是說出去,本王接著就是。”
林書禾眼神微瞇:“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你很期待他們說出去?!?
“怎么會,”蔣玄毅老實道:“本王一個無權親王,哪里敵得過北境的大家族出手啊。”
那你還給那些人下藥!
林書禾內心腹誹,對于蔣玄毅蹩腳的借口一個字都不信。
“不說那些孩子了,”林書禾話鋒一轉:“你的那三個侍衛(wèi)我已經讓人燒了,估計很快就只剩下點灰了?!?
“講真的,你就這么恨那三個人,挫骨揚灰啊,怎么說也是你手下?!?
蔣玄毅神情忽的落寞:“太子,皇帝,三皇子,那三個人是他們的手下才對!”
“皇室親情,真是荒唐。”
林書禾:“......”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的?”
“不記得了,這樣的人太多,每天都能發(fā)現新情況?!?
“你也不容易!”
“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蔣玄毅強撐著精神:“驛館方面怎么樣了,給人家留點錢沒有,畢竟差點把驛館拆了。”
林書禾一攤手:“那是官驛,有官府撥款重修,不用你擔心?!?
“是嗎,那就好?!笔Y玄毅松了口氣。
林書禾贊賞道:“看不出來,你還對平民挺好的?!?
“都是為生活奔波?!笔Y玄毅感慨:“不能因為本王的一己私欲,犧牲了他們?!?
啪啪啪!
“說得好,給你鼓掌。”林書禾好奇道:“正事大概就是這些,我們是不是可以說點別的了?”
蔣玄毅陡然警惕起來:“你要說什么,私事可以聊,太過私密可不行!”
林書禾不屑道:“放心吧,我對你沒想法。”
“我只是想問,杜月娘手里的那丹藥,你是從哪里得來的,聽起來不像是正道來的。”
蔣玄毅目光落在杜月娘身上:“那些啊,都是月娘自己做的?!?
“看不出來,杜姑娘還有這本事呢?”林書禾訝然道。
蔣玄毅解釋道:“月娘自小跟在母妃身邊,說是侍女其實更像是妹妹,女兒,一身的本事早就傳給了她。”
“如此說來,那就不奇怪了。”
林書禾信服道:“麗妃楚玉瑤,當年的天下第一藥師,能有她的一身本事,配個毒藥不是什么難事?!?
蔣玄毅眼簾低垂,沉聲道:“所以,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沒有了,”林書禾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你繼續(xù)修煉吧,我走了?!?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
走到門口,林書禾突然回頭:“你現在...沒有在演戲吧?”
蔣玄毅溫和一笑:“怎么會呢,我也是需要休息的?!?
“那就好,這次是真走了,記得好好休息,明日還要繼續(xù)趕路呢?!?
“多謝郡主關心。”
......
次日,車隊繼續(xù)前往南州。
沒人注意,一個身影自車隊消失,朝著驛館方向奔去。
那一日,火光沖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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