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弈墨真的沒有推葉靜雅，那他這兩年的愧疚和逃避就成了一個(gè)笑話。

他不敢面對這種可能性。

“墨墨……”他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葉弈墨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徹底涼了。

“算了?！彼D(zhuǎn)身就要走，“反正你也不會(huì)相信我說的話?！?

“等等！”葉南陽終于開口了，“你剛才說，不是你推的靜雅？”

葉弈墨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是?！?

“那是誰？”

“這就要問你的好妻子了?！比~弈墨回頭看了蔣靈芝一眼，“問問她，那天晚上她在哪里。”

蔣靈芝的臉?biāo)查g煞白。蔣靈芝的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

“你胡說什么！”她的聲音有些發(fā)抖，“那天晚上我在客廳看電視！”

“看電視？”葉弈墨慢慢轉(zhuǎn)過身，眼神如刀子般銳利，“那你能告訴我，你看的是什么節(jié)目嗎？”

蔣靈芝的眼神開始閃躲：“我……我怎么記得住兩年前的事情……”

“可是你卻清楚地記得我推了靜雅呢?！比~弈墨一步步走向她，“真奇怪，同樣是兩年前的事，為什么有些你記得清楚，有些卻忘了？”

葉南陽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看著妻子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靈芝，墨墨問的話你答一下。”

蔣靈芝猛地看向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南陽，你居然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比~南陽的聲音很平靜，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葉靜雅在一旁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在發(fā)抖。

“媽媽……”她小聲叫道。

蔣靈芝聽到女兒的聲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靜雅，你告訴他們，是葉弈墨推的你！你親眼看到的！”

葉靜雅的眼神開始慌亂。她看看母親，又看看葉弈墨，最后將目光投向了葉南陽。

“爸爸，我……”

“你說。”葉南陽的聲音很輕，但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葉靜雅咬了咬嘴唇，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我那天晚上去找姐姐……”

“找我？”葉弈墨挑眉，“找我做什么？”

“我……我想跟你道歉?！比~靜雅的聲音越來越小，“因?yàn)槲抑罢f了你的壞話……”

這個(gè)答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蔣靈芝的臉色更加慘白。她萬萬沒想到女兒會(huì)說出這些。

“然后呢？”葉弈墨沒有放過她。

“然后……然后我在樓梯上遇到了你。”葉靜雅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們……我們說了幾句話……”

“說了什么？”

葉靜雅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我……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媽媽住在這里……我說我愿意搬出去……”

葉弈墨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然后你就很生氣！”葉靜雅突然提高了聲音，仿佛找到了勇氣，“你說我是多余的！你說這個(gè)家不需要我！”

“接下來呢？”葉弈墨的聲音依然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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