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真、真不是我寫的……那日,我一直在練習(xí)場,沒有機(jī)會告密??!”
邱菱婉強(qiáng)忍著痛苦,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此話。
她的聲音異常虛弱,仿佛風(fēng)中的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哼!那可未必!誰知道你有沒有其他手段?”
蔣方勤滿臉狐疑,冷哼一聲后,話鋒突轉(zhuǎn),對著萬飛炳提議道:
“萬哥!依我看,這小娘們嘴里沒一句真話,咱們犯不著跟她攏紗嗄閬勸閹熗耍絞焙蚩此垢也桓易煊玻彼檔秸舛角詰牧成匣孤凍鲆荒ㄢ齠吹男θ蕁
聽到這話,邱菱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瞳孔急劇收縮,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們不要亂來!你們要是這樣對我,我就去告訴邢老,讓他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
此時的邱菱婉已毫無辦法,只能寄希望于邢老,試圖以此嚇唬對方,以求保住自己的清白。
然而,萬飛炳卻對她的警告嗤之以鼻,露出一副輕蔑的笑容冷笑著回道:
“取消資格?呵呵,你想多了!按照參賽規(guī)則,我們既沒有把你打成重傷,又沒有要你的小命兒,憑什么取消我們的資格?大不了再多抄幾遍心法而已,老子認(rèn)了!”
話音至此,萬飛炳便掛著一臉邪惡的淫笑,邁步向邱菱婉走去。
眼看著對方越走越近,已無退路的邱菱婉陷入了極度的掙扎和矛盾之中。
經(jīng)過一番痛苦而短暫的思索,她終于將心一橫,做出了一個異常艱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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