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
反正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別人的死活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聽到這話,柏九心中一震。
之前在洞里,邱菱婉對自己可是情深義重,柏九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可是現(xiàn)在,她不僅換上了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
語中還暗藏諷刺與挖苦,就跟變了個人似得,令柏九大為不解:
“邱老師,你為什么這么說?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邱菱婉一臉幽怨,狠狠瞪著柏九,明顯是在生柏九的氣:
“別以為你在另外一個密室,我就看不到你做了什么?!?
“另外一個密室?”
聽到這話,柏九是一頭霧水。
他一邊撓頭,一邊試圖理解邱菱婉的話意。
但因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生氣的原因,只能茫然地猜測道:
“你是說……邢老出得最后一題?”
“當然了!”邱菱婉氣鼓鼓地點了點頭:
“之前在洞里,我寧愿淘汰自己也要助你晉級。
可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經過以上簡短的交流,柏九已隱約意識到,他和邱菱婉之間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
但具體是什么誤會呢?
柏九思索了許久,依舊無法找到頭緒,只得無奈地說道:
“邱老師,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難道是我選擇的答案有問題?
可那是我的真實想法??!
你甘愿放棄比賽成全我,我、我想和我一起晉級,這有什么不對嗎?”
“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