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問題上,傅久謙顯然早有準(zhǔn)備,很快就給出了答復(fù):
“此事老朽早有想過。
實不相瞞,老朽在來之前,已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期限。
只要每隔20年,掌門能將一樣延壽之物放入兌寶閣,那老朽便會全心全意地為逐光門一直效力下去,直至突破成功,或者……駕鶴西去。
當(dāng)然了,期間若是因老朽貢獻(xiàn)度不足,導(dǎo)致延壽之物被其他同門搶先換走,那完全是老朽個人能力問題,絕不會對掌門有半句怨。
但假如二十年后,兌寶閣中依舊未能出現(xiàn)一件可以延年益壽的寶物......那老朽恐怕只能被迫去別處尋找辦法了。
屆時,還望掌門莫要責(zé)怪!
老朽在這里,先給您賠不是了。”
話音剛落,傅久謙再次恭敬地朝著柏九鞠了一躬。
盡管傅久謙的辭充斥著濃厚的談判氣息,且毫不掩飾地宣稱,如果門派在接下來的20年里,無法在兌寶閣中提供能夠延長壽命的寶物,那他將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此地。
但是身為掌門的柏九,并沒有因此心生不滿,反而認(rèn)為此舉合情合理。
畢竟,這件事可是關(guān)乎到傅久謙自身的生死存亡。
設(shè)身處地去想,如果換成是柏九自己面臨陽壽即將枯竭的困境,想必他同樣也會不顧一切地為了活下去而絞盡腦汁,絕不會選擇吊在一棵樹上等死。
所以此刻,坐在椅上的柏九既沒有生氣,也沒出責(zé)備,反而朝對方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
但出于謹(jǐn)慎起見,由于對延壽之物不甚了解,所以柏九沒有草率做出回應(yīng)。
而是緩緩扭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另一側(cè)的荷月身上,神情嚴(yán)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