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黃老板滿心狐疑,臺下民眾也面面相覷,不知此人意欲何為。
就在眾人困惑之際,高震右身形一閃,一個利落的橫移,擋在了突然登臺的男子身前。
面色陰沉,雙目圓睜,厲聲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此臺?”
面對高震右的質(zhì)問,柏九只是從容地笑了笑,眼神平靜如水,望著高震右身后的段隆,緩緩說道:
“在下不過是途經(jīng)此地的旅人罷了,道友不必緊張。
我此番上臺,是想向段前輩請教幾個問題。”
聽對方稱自己為“道友”,又稱呼段隆為“前輩”,高震右心頭一緊,頓時心生警惕,趕忙放出神識向柏九探去。
片刻之后,就見高震右臉色微變,心中暗驚:
因為他不僅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是一名筑基修士。
更令他驚訝的是,在此人身后不遠處,還有一位美若天仙的金丹境女子正靜靜站立。
單從神情判斷,二人應(yīng)是結(jié)伴而來。
倘若只是柏九一人,高震右很可能連話都懶得說,直接就將此人轟走了。
一個筑基修士也敢跑來搗亂?真是不自量力。
但如今,考慮到他身后還有一位戰(zhàn)力不低的金丹前輩,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高震右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有什么問題,我替你答。家?guī)熆蓻]空理你這種小輩!”
作為一名“筑基修士”,柏九經(jīng)歷過太多的嗤鼻與冷眼。
因此,對“小輩”這類稱呼,他早就習(xí)以為常。
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那張看似平凡的臉龐上,依然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笑容。
只見他微微抬起頭,望著眼前的男子緩聲問道:
“我剛聽你說,諸位皆是逐光門的修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