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柏九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最終如何定罪,邢大人事后自有定論,此事我無需多。
你且繼續(xù)說說,那些臟器的用途吧。
就本案受害者的年齡和身體狀況來看,凜冬圣教此舉,應該不只是‘盜器謀利’那么簡單吧?”
由于深陷思緒之故,聞后施大剛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才重回現(xiàn)實,點頭答道:
“柏供奉所極是。
費舵主之所以如此行事,并不是想販賣臟器,或予他人使用。
呃,我這么說,兩位大人可能難以理解。
但在小的看來,他們此舉的初衷,其實是……挽救生命?!?
“奪人臟器……挽救生命?”
柏九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誕不經(jīng)的笑話,瞪大雙目的同時,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起了弧度:
“施大剛,你這話就算說給不諳世事的孩童聽,怕也難以相信吧?”
“供奉大人,小的沒有騙你,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施大剛連忙出解釋,臉上還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幾分發(fā)自內(nèi)心的冤枉之色:
“無論范之學還是胡渤安,甚至包括三年前離世的那位周姓女子,他們體內(nèi)的臟器,其實……都不是他們自己的?!?
“什么?不是他們自己的?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柏九聞,心中是疑惑重重,如墜云霧。
而立于一旁的邢漠,同樣也是一臉茫然,面露不解。
緊接著,只見施大剛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后緩緩說道:
“事到如今,小的也沒必要再隱瞞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