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金丹教徒明顯猶豫了起來,吞吞吐吐道:
“這個......這個......”可支吾了兩聲,便沒了下文。
見狀,柏九一聲冷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怎么?不敢說?怕事后遭到凜冬圣教的報復(fù)?”
面對柏九的質(zhì)問,金丹修士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但依然低垂著腦袋,緊咬嘴唇,不肯吐露半字。
對此,柏九當(dāng)然早有準(zhǔn)備,就聽他慢悠悠地二次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覺得你的擔(dān)心太多余了。
因為很有可能,你連今天都活不過?!?
聽聞此,躺在地上的金丹修士忍不住地打了個激靈,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前輩,我、我已是州府囚犯,且是真心投降,并未反抗,因何會活不過今天???”
柏九掛著一張毛骨悚然的笑意,開口答道:
“呵呵,你是囚犯不假。
但今天一次抓了這么多人,邢前輩就算記性再好,怕也難以記清具體人數(shù)吧?
若此刻突然少了那么一兩個……想必他老人家也無從發(fā)覺。
所以你現(xiàn)在要不要老實交代,最好考慮清楚,以免‘人間蒸發(fā)’。
當(dāng)然了,如果閣下執(zhí)意不肯吐露,那也無妨。
反正那邊還有不少的教眾,我大可逐個詢問下去,總歸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罷,就見柏九輕輕抬手,從戒指里倏地取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以尖銳的匕刃抵在對方胸膛,圍著心口畫了一個圓圈,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在柏九極其逼真的恐嚇下,為了保住小命,這位金丹修士最終還是沒敢拿自己的性命賭博。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不說,后面也總會有人泄密,堅持的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