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魅的話音剛落,夏依燕的臉色就跟翻書似得變得難看起來。
她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語氣頗為生硬,剛還停留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事你急什么?
等晚上見了師父,他自有定論!
還有啊,以后在派中,不許再叫我曹師姐。
從今往后,我的名字只有夏依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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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不魅和夏依燕交談時,柏九獨自來到了邢漠的小院。
他端坐在邢漠對面,略顯凝重地將夏依燕申請入派的事情說了出來。
邢老聽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fù)雜。
眉頭微微皺起,不解地望著柏九:
“柏掌門,關(guān)于葉不魅的來意,咱們至今都還沒有弄清。
現(xiàn)在,你又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摯友’,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面對邢老的質(zhì)疑,柏九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既尷尬又坦然的笑容:
“夏依燕身懷金丹后期修為,而且是葉長老的好友。
如此人才,晚輩實在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
考慮到其中的風(fēng)險,我這不事后第一時間來找您幫忙了嘛?!?
聽過柏九的解釋,邢老先是挑著眉一聲輕哼,隨后似笑非笑地回了句:
“所以,你是想讓老夫幫你查查此人的底細?”
“正是。”柏九一邊頷首一邊答道:
“雖然只是寥寥數(shù)語,但我總覺得這個夏依燕有點不對勁兒。
我能感覺到,她站在我面前時異常緊張,甚至還有些心虛。
可在與我開口交談時,卻能對答如流,仿佛這些話都是她事先精心準(zhǔn)備好的一般。
不僅如此,就連葉長老今日的表現(xiàn),也與她平日里大相徑庭……
為了穩(wěn)妥起見,晚輩懇請前輩再幫我查驗一下此人的來歷與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