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叫了你好多次呢,但你就像睡死過去了一樣,怎么都叫不醒!”
聞,對此毫無記憶的柏九露出了一臉狐疑:
“?。拷卸冀胁恍??”
“對呀!你不信,回頭可以問娘!”霜序點頭確認道:
“后來,我們實在沒辦法,只好去找邢前輩幫忙。
他看過你的情況后,說沒什么危險,而且大概率正處于頓悟之中……
得知你沒有危險,我們這才松了口氣。
之后,娘就讓我們幾個輪流來此值守,以免你被人打擾。
爹!
你到底悟到什么了?
快給我講講唄!”
說著,霜序的眼睛里閃爍起好奇的光芒,緊緊盯著柏九,顯然對此事充滿了期待。
而坐在椅上的柏九,則是一臉的迷茫。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十指交叉,仿佛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了一句:
“爹沒、沒頓悟什么啊!
我就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柏九這次還真沒說謊。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之前就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又長又枯燥的夢!
“啊?做夢?”
霜序的眉頭緊緊皺起,困惑不解:
“可邢前輩明明說過,你之前是在頓悟之中!
而且還特別囑咐我們,千萬不要打擾你。
爹,那你具體夢到了什么呀?”
由于柏九從沒有親身體驗過傳說中的“頓悟”,對這種事情毫無概念,所以聽女兒這么一講,他也不禁有些茫然失措。
他努力回憶著剛才的夢境,結結巴巴地說道:
“呃,我夢到了……樹葉!
好多、好多的樹葉,多得數都數不清,就像永遠也落不完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