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九當然也明白葉不魅此舉的用意,當即點頭表示了同意。
至于那抹怨恨之意嘛,柏九只全當沒看見,并未給予任何回應(yīng)。
得到柏九的首肯后,葉不魅這才轉(zhuǎn)過頭去,將目光投向了鄭家母女:
“拜師一事……我本人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只是如今,我定居于烏州的一所修真門派。
小芳若真要拜我為師,便要與我一同前往烏州修行。
烏州與磐州相距甚遠,往返一趟絕非易事。
這一走,不知何時能歸,此事你可得考慮清楚。
不過,你也無需急于決定,我和穆道友在雁南堡少說也要待個幾天。
待你們斟酌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小芳可不單是鄭小夏的心頭肉,同時也是她如今僅有的親人。
一聽要去那么遠的地方修行,身為人母的鄭小夏當即面露不舍。
但好在,對方已明確表示會在雁南堡停留一段時間,這就給了鄭小夏更多的時間去權(quán)衡利弊。
于是,她感激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后便識趣地中止了這一話題。
然而,沒過多久,坐在一旁的柏九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鄭姑娘,我剛聽你說,凜冬圣教幾年前曾經(jīng)進犯過磐州?
據(jù)我所知,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殷州一帶活動,怎么突然跑到磐州來了?”
聽到柏九的問題,鄭小夏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錯,以前確實是這樣。
但最近這十年來,凜冬圣教已有擴張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