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這么說來,您不打算親自出席了?”
邢漠沒好氣地白了柏九一眼:
“老夫這五十年的任務,就是替你看家,守護逐光門。
我要是走了,由誰在此坐鎮(zhèn)???”
聽過這番話語,柏九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
“前輩所極是,剛剛……是晚輩疏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下意識撓了撓頭,臉上現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但是下一秒,又有一個新疑問,從他腦中蹦了出來:
“前輩,那烏冥宗會不會派人出席?。俊?
柏九之所以單問烏冥宗,其實是想知道,他的死敵陶賢有沒有可能出現。
若能事先洞悉對方的動向,便能未雨綢繆,將一切變數掌控于股掌之間。
柏九與陶賢的恩怨,邢漠多少也知道一些,稍事思索片刻便給出了自己的推斷:
“依老夫之見,烏冥宗肯定會派遣使者前去祝壽,但陶賢絕無可能親臨現場。
這畢竟是古掌門的壽宴,這點面子烏冥宗還是會給的,絕不敢亂來,你無需擔心。”
聽聞陶賢不會出席,柏九的臉上并沒有出現預想中的釋然,反而劃過了一抹失望。
至于原因嘛,主要是因為如今的柏九已是今非昔比。
他之所以打探陶賢的動向,并不是出于擔心,而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一雪前恥。
但現在聽邢老這么一說,他只能暫時收起了這份念想,微笑著點了點頭:
“多謝前輩指點。
您放心吧,晚輩定會處理好此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