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見臉龐漲得通紅的上官寒雪滿心不悅地瞪了柏九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真是得寸進尺!
你發(fā)傳音約我來此,就是為了這齷齪之事?”
盡管這次的小偷襲并未成功,但柏九能感覺的出來,相較于先前那種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的上官寒雪已然有了很大的改觀。
但想要徹底暖熱這塊寒玉,仍需要更多時間與接觸,如果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
因此面對此景,柏九不僅沒有露出絲毫的沮喪,反而依舊笑容滿面,邁步上前,義正辭地地說道:
“這不過是人類最常見的表達愛意的方式罷了,怎么到你這兒,就變成齷齪之事了?
小雪啊,不是九哥說你,你真是跟你師父待的時間太久了。
再這么下去,遲早有一天,你也得變成她那種……絕情師太?!?
聽聞此,上官寒雪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了起來:
“哼!又說我?guī)煾笁脑挘?
早知如此,我就不偷跑出來見你了。
你要還是這副德行,那我可就走了!”說完,她作勢就要轉身離去。
見狀,柏九趕忙上前拉住,并擠出了一副討好之色:
“別、別!
好不容易才見一面,何必急著走呢?
我答應你,不說那些就是了,咱們聊點別的……嗯,這些年你過得如何?可還舒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