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極其拙劣,周圍的人都看戲似-->>的笑出來了。
他也垂眸看了她幾秒,那雙勾人的狐貍眼看不出情緒。
就在陳紓禾以為要碰壁時,他卻輕輕笑了:“好吧。”
他愿意上鉤。
成年人的游戲,玩的就是心照不宣。
于是,昨天她一個電話打過去,說衣服洗好了,他心領(lǐng)神會,約在初遇的地方還衣服。
酒吧燈光昏暗,音樂搖曳,幾杯酒下肚,眼神開始拉絲,曖昧逐漸升溫,后面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陳紓禾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進(jìn)浴室,剛拿起牙刷,身后就貼上來一道溫?zé)岬纳眢w。
男人的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肢,下巴親昵地擱在她的頸窩,撒嬌似的問:
“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是哦。
該做的都做了,他們卻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陳紓禾看著鏡子里的男人,慢悠悠地刷著牙,另一只手向后拍了拍他的臉,吐掉泡沫,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名字啊,沒必要知道吧?!?
男人收緊手臂,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那我總不能每次都喊你‘姐姐’吧?”
陳紓禾漱完口轉(zhuǎn)身,指尖帶著水珠,輕佻地點了點他的鼻梁,笑容明媚又疏離:
“哪來的‘每次’啊,姐姐我講究江湖規(guī)矩,出了酒店,咱們再見也要當(dāng)做不認(rèn)識。”
說完,她像條滑溜的魚,從他懷里鉆出來,徑直去穿衣服。
被留在浴室的男人,用指尖抹去臉頰上被她拍上的水珠,那雙妖氣的狐貍眼,掠過一絲玩味的暗芒。
陳紓禾穿好衣服,拎起包,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往外走。
“姐姐在北華醫(yī)院工作?”男人不疾不徐的嗓音自她身后響起。
陳紓禾腳步猛地頓住!
倏然轉(zhuǎn)身——只見那個小王八蛋的手指間,夾著一塊她的工牌!
“……”
什么時候掉的?!
是……昨晚脫衣服的時候?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個無辜又狡黠的笑容:“姐姐不告訴我名字,那我只能去你的醫(yī)院打聽了。但我想,姐姐應(yīng)該不希望你的同事們知道,你在外面是這么……自由隨性吧?”
陰溝里翻船了啊,居然遇到個白切黑弟弟。
陳紓禾咬了一下后槽牙,三步做兩步走回去,一把揪住他的襯衫領(lǐng)子!
“你威脅我?臭小子,老娘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
男人被她揪著領(lǐng)子,卻順勢往后靠在了門框上。
他雖然年紀(jì)小,但身高優(yōu)勢明顯,垂著眼看她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感讓陳紓禾心頭莫名一悸。
可他的聲音卻放得更軟,委委屈屈的:“我只是太喜歡姐姐了,想跟姐姐多見幾次而已。這都不可以嗎?”
陳紓禾盯著他那張過分漂亮又“楚楚可憐”的臉,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
嘖……
她上下打量著他,從那張妖孽的臉,到襯衫下若隱若現(xiàn)的好身材。
這種人間極品,只睡一次,好像是有點暴殄天物?
再玩兒一下,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
陳紓禾松開他的領(lǐng)子,奪回工牌,用卡片抬起他的下巴,曖昧地說:“姐姐叫陳紓禾,你呢,叫什么?”
男人伸手圈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低頭在她耳邊,一字一頓道:
“我叫陸、錦、辛,姐姐記住了?!?
陳紓禾被他呵出的熱氣弄得心頭癢癢,忍不住踮起腳,吻上去。
陸錦辛眼底掠過一抹興味,旋即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回到床上:
“姐姐今天別走了,留下來陪我。”
陳紓禾被他丟在床上,看著男人壓下來的身影,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媽的,這哪是弟弟,分明是勾人的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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