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ヒ膊欢苊揭粭l魚。
林小花沒說話,跟在林陽的身后。
三個人推著自行車下了山,繞了一圈才到了洮河水庫的門口。
水庫的門口還立著牌子:“洮河水庫,閑人免進!”
“朱豪,多少年沒見了?”
三個人到門口,就看到朱豪已經(jīng)早早的在等著了。
“林陽,陳大牛,林小花,咱們確實好長時間沒見了。”
“沒想到你們還認識我呢?”
朱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尤其是看著林小花的時候,竟然還有一絲靦腆。
“當(dāng)然了?!?
“你小子沒良心啊,進了城當(dāng)了工人子弟怎么就不來找我們玩了。”
陳大牛拍了拍朱豪的肩膀。
“這……說來話長。”
朱豪遞給兩人一根煙,笑道:“林陽,咱們進去說?!?
“行?!?
三個人跟著進了屋子,簡單的生活設(shè)施,看桌子上的記錄本上面的名字是朱豪的,林陽才抬頭:“朱豪,看樣子你是頂了你爹的班,在這水庫安家了?”
“對?!?
“前些年去外地插隊當(dāng)知青,有機會回來,我爹提前下崗把工作讓給了我?!?
朱豪和小時候一樣,說話很輕,眼睛的余光時不時地瞥了一下林小花:“小花最近過得咋樣?”
“和你一樣,剛離婚不久。”
陳大牛有意無意地用目光打量著兩人。
朱豪一愣,緩緩點頭:“這年頭,婦女能頂半邊天呢,咱們靠自己能行。”
“是。”
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林陽才開了口:“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啊,一個人清凈,還有工資,比我們這幫農(nóng)民階級舒服多了。”
“哪有,都是混口飯吃。”
朱豪尷尬地撓了撓頭,話鋒一轉(zhuǎn):“你們怎么來這邊了?”
“還不是肚子里沒油水,小陽說有人在洮河水庫下游能摸到魚,我們也來碰碰運氣。”
“你瞅瞅小花,都瘦成啥樣了。”
陳大牛說著,一把摟住了朱豪的肩膀:“咱們哥仨好久沒見了,等會在你這里開開葷,我去搞點酒過來,成不?”
“行!”
“這里沒啥別的,就是水產(chǎn)多,領(lǐng)導(dǎo)也不管我,只要不明目張膽地帶出去就行?!?
朱豪爽快地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聊,我去搞點酒。”
下午,四個人在屋子里吃著新鮮的大鯉魚,還有兩個素菜,喝著酒。
朱豪喝了點,話也多了。
四個人來了一波回憶殺之后,朱豪突然間拍著胸口說道:“陽哥,大牛哥,其他人沒這個機會。但是憑借咱們這關(guān)系,以后你們想吃魚就來這里,吃也能吃,帶走也能帶走一些,只要不碰到領(lǐng)導(dǎo)就行,他們也不知道這水庫有多少條魚!”
“兄弟,親兄弟?。 ?
“敬你一個!”
陳大牛一聽,當(dāng)即拍著桌子站起身,端起了酒杯。
“朱豪,我有個想法,你看成不?”
就在此時,林陽一把摟住了朱豪的肩膀:“這水庫的魚咱們要不倒騰倒騰,你捕撈,我買,每個月捕撈的數(shù)量少點,咱們賺點外快貼補家用,你覺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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