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早點到我家,我們把裝備帶上,我一個人扛不動,”
林陽說道。
“啥裝備?”
“明兒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林陽家,廂房。
陳大??粗旁诳簧系钠葥襞?,揉了揉眼睛:“老子是不是沒睡醒,你哪來這玩意?”
“馬叔那里借的。”
“好家伙,你準(zhǔn)備拿著迫擊炮去干大老虎啊,可是咱們沒有炮彈啊?!?
“誰說沒有?!?
林陽神秘一笑,指著旁邊的箱子:“兩發(fā),咱們省著點用,我還有一顆手榴彈,爭取一顆手榴彈拿下。如果非要用到迫擊炮,一發(fā)入魂就行?!?
“沃日,你哪里搞到的炮彈,你要起義???”
“不會說就別說話,找死啊,好好的日子不過起義干什么?”
林陽迅速把迫擊炮拆成了兩份:“搭把手,抬到自行車上,等和彪哥他們碰頭之后咱們換著扛,到時候先摸點,然后架炮。上次野豬的事兒搞得我現(xiàn)在心有余悸,命最主要,能遠(yuǎn)程干掉的山貨,咱們就不近戰(zhàn)逞英雄了!”
“行,等會進了山讓我開一炮!”
一想到要用迫擊炮猛干野獸,陳大牛一整個興奮住了。
把裝備搞到自行車上,兩人才騎著車出門。
前幾天林場的伐木工被困的地方,地勢平坦。
按照卡車去的方向。
兩個人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林陽把自行車放好,看著之前擊殺野豬的地方,地面上還有留下的血跡。
“小陽,大牛。”
一根煙的時間,龐彪的聲音就從兩人身后傳來。
“翠花嬸子,我霍叔呢?”
看到龐彪和何翠花兩個人出現(xiàn),林陽還挺詫異的。
擊殺老虎是個危險的營生,竟然讓何翠花一個女同志來了。
雖然何翠花是個趕山的好手,但真要是遇到危險,無論是力量還是韌性都要比霍鋼鐵稍微差點。
“上次和你們喝完酒,你霍叔拉了兩天肚子,現(xiàn)在腿還軟呢。”
“沒啥事吧?”
林陽問道。
“找大夫看了,沒啥事兒?!?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走了過來。
龐彪一眼就看到了陳大牛自行車后面的炮筒:“迫擊炮?你們把馬福明的寶貝鐵疙瘩給弄來了?”
“小陽弄的,我早上看到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陳大牛用眼神示意林陽。
“你小子有點本事啊,沒少給馬福明那個老東西好處吧。”
龐彪還是了解馬福明的。
林陽咧著嘴一笑:“馬叔人挺好的,主要是為了支持我們生產(chǎn)隊的趕山營生蓬勃發(fā)展。”
“思想站位挺高啊?!?
“你小子哪里搞來的炮彈?”
龐彪伸手掀開了林陽自行車后面的布,露出了裝著炮彈的袋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事兒……說來話長?!?
林陽支支吾吾也沒想說,話鋒一轉(zhuǎn):“既然咱們?nèi)她R了,抓緊去一道粱吧,早點把老虎的位置摸清楚,轟一炮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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