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著林陽的話,杜牛娃雙拳緊握,咬著后槽牙:“書記,你要是沒有重要的事兒我就走了,我還要帶我兒子回去!”
“杜牛娃,是不是給你臉了!”
“這里是公社,我是公社的書記,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要不這個書記你來當,要么你這個隊長別當了!”
孟有德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才讓杜牛娃收斂了一些:“書記,你說啥事兒,我們生產隊能辦的肯定辦?!?
“辦不了的你們也得辦,要么就別在我們公社!”
孟有德打斷了杜牛娃的話,將介紹信遞給了杜牛娃:“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是不是給你機會!”
“啥?部隊到我們生產隊拉練?”
“你小子的主意吧。”
杜牛娃看著介紹信,轉頭便看向了林陽:“你小子憋什么壞呢?”
“杜隊長,什么叫憋壞,難道軍民魚水情是憋壞?”
“你到底是新社會的群眾,新社會的生產隊隊長,還是舊社會的軍閥痞子?人民群眾不擁護人民自己的隊伍,是不是對社會主義的背叛?”
林陽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杜牛娃說道。
“你小子別給我扣帽子,反正這事兒我不同意。”
杜牛娃斬釘截鐵地說道。
“杜隊長,你這么著急拒絕,是不是你們生產隊有什么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破壞軍民魚水情,見不得人的東西?”
“書記,我建議還是好好查查?!?
林陽咧著嘴一笑。
“你特娘的存心的吧,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
杜牛娃氣得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關鍵時刻,還是孟有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杜牛娃,鬧夠了就執(zhí)行公社的決定,兩天內把廢棄的知青點給收拾出來,找一塊地方給我們的部隊戰(zhàn)士當營地,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要是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撤了你這個隊長!”
“杜隊長,書記給你臉,你是不是應該兜著?!?
“老話說得好,吃不了兜著走,以后杜隊長兜不住的,還得書記幫你兜著,別給臉不要臉!”
看著杜牛娃沉著臉氣呼呼的樣子,林陽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嘀咕道:“杜牛娃,老子現(xiàn)在是三一五團的聯(lián)絡員,半個部隊的人,你想動老子你動不了,但是老子動你,分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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