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聽著這行話,有些詫異。
“沒辦法,盜墓賊手里的玩意來得不干凈,投機(jī)倒把違法的事兒,可不能干?!?
羅大墩笑道。
“成。”
林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有多說話,開始思考給自己起一個什么花名。
車子很快就到了老宋書屋隔壁的那條街道。
為了保險(xiǎn)起見,兩人還是步行來的。
和上次一樣,進(jìn)了門,宋老書還是躺在椅子上看書。
不過這次宋老書是早有準(zhǔn)備。
聽著腳步聲,他放下書坐起身打量著林陽:“什么路子?”
“撿的?!?
林陽把掛包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拿出了拇指大小的一塊金子,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小香爐,外加幾個麻錢放在了桌子上:“宋老板,你喊我?guī)浉缇托小!?
“帥哥?”
聽著這個花名,羅大墩和宋老書同時(shí)詫異,感覺是個舶來詞,反正是很美好,還很新鮮。
“干爹,你給掌掌眼?!?
就在此時(shí),中間人羅大墩從里面鎖上了門,這才道。
宋老書戴著老花鏡,然后拿著一個放大鏡,這才靠近桌子上的東西,低著頭看了一眼。
“洪武年間的東西?”
約莫五分鐘左右,宋老書緩緩地放下東西,抬頭看著林陽:“帥哥稍坐?!?
看著宋老書進(jìn)了后面的屋子。
羅大墩才小聲說道:“林陽同志,你們林家在祖上還當(dāng)過什么官不成,還有洪武年間的東西,這個應(yīng)該值錢。”
“這么說是要了?”
他的話音剛落,宋老書拿著一張紙條塞在了林陽的手里:“帥哥,帶著你的東西出門,要是滿意,十五天之后拿著東西來?!?
“大墩,送客?!?
不等林陽說話,宋老書就進(jìn)了屋,還關(guān)上了門。
“林陽同志,按規(guī)矩我是不能看的,你留著自己看?!?
“東西你收好?!?
羅大墩笑道。
“行。”
林陽把東西收起來,也沒著急打開紙條,從口袋拿出10塊錢遞給了羅大墩:“羅哥,規(guī)矩不能破,這是中間人的辛苦費(fèi)?!?
“成,那我走了,你出門也小心點(diǎn),別被什么盜墓賊盯上。”
羅大墩拿著錢快速地出了門。
林陽也小心翼翼的出門,四下看了看沒啥人,這才穿過街道上了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宋老書的紙條:“臥槽!”
看著紙條上的價(jià)格,林陽猶如觸電一般直接坐起來:“怪不得楊林忍不住誘惑能去盜墓,一個香爐特么的這么值錢?老子趕山賺的真是辛苦費(f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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