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農(nóng)兵學員?”
林陽聽著龐彪說的小道消息,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縣里這一次組織鷂子溝趕山的營生,態(tài)度這么堅決,竟然把這種榮譽稱號都拿出來了。”
工農(nóng)兵學員,和廠子里的先進個人差不多,就是勞模,這可是鍍金的一個硬性指標。
有多少廠子里的職工,想要拿到這個稱號。
這個稱號就以為以后在進行職位升遷或者是調(diào)動的時候,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項。
每年縣里也就只有不到五個指標,大部分還是針對工人階級的。
而這一次,鷂子溝的趕山狩獵活動,縣里竟然拿出了一個指標,可見這次的狩獵活動是有多么的正規(guī)。
“是啊,這多好的機會,而且根據(jù)我打聽到的消息。”
“這個榮譽稱號,縣長是更傾向于你的?!?
龐彪說道。
“彪哥,你這是從哪得到的小道消息,我怎么聽著有點像是引誘我參加趕山活動的誘餌?!?
林陽笑道。
“老子啥時候騙過人。”
龐彪說著,欲又止:“反正我不能告訴你是誰說的,但是總之一句話,這個消息千真萬確?!?
“那我也不去?!?
看著龐彪唾沫星子亂飛,恨不得把他現(xiàn)在就連夜綁到鷂子溝去,林陽遞給龐彪一根煙笑道:“我現(xiàn)在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重要一些,等過了這三個月的敏感期,再去一趟鷂子溝也不遲。”
“就知道你小子油鹽不進?!?
龐彪似乎早就料到了林陽肯定會拒絕,他抬頭指了指林陽的身后:“既然我跟你說不通,那就讓苗縣長和你說。”
“苗縣長?”
聽著苗志強竟然來了,林陽半信半疑地轉過身,果然看到苗志強和秘書站在自己家門口,旁邊還有張桂英正在招手:“小陽,你還愣著干啥,苗縣長都等你很久了?!?
“苗縣長,你咋來了?”
看著真是苗志強親自上門,林陽快步走了上去。
在忠縣這個地盤上。
就算林陽是一個牛逼的重生者,自帶金手指,但還是要對縣長尊重一些的,畢竟縣長一句話就能讓他發(fā)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