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聽著林陽竟然提出這么離譜的要求,朱老三作為兄弟幾個人之中唯一的工人階級,頓時挺直了腰板:“朱老四前幾天已經(jīng)和我們分家了,斷絕了關(guān)系,他欠的錢就得由他還!”
“那你特么的剛才說什么500塊錢平分!”
林陽一腳將朱老三踹倒在地,抬手就將趙二蛋手中的56半自動拿過來。
朱氏兄弟幾個想要沖過來,看著林陽咔咔上膛,嚇得頓時杵在了原地:“別……別胡來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看老子像和你鬧著玩嗎?”
“老子能在生產(chǎn)隊搞魚塘養(yǎng)殖,能當(dāng)萬元戶,能代表縣里去鷂子溝除害,能在市里買商品房,你覺得老子弄你們其中一個,老子能進局子?”
林陽沉著臉,槍口頂在了朱老三的腦袋上:“老子脾氣不好,而且朱豪是我的兄弟,我這個人很重兄弟義氣,今天老子給你個機會,你們家有沒有什么祖?zhèn)鞯慕痂C子?”
“沒……沒有?!?
朱老三嚇得都快尿了,他也不傻子,林陽能在生產(chǎn)隊混到這個地步,背景比他強大多了。
“沒!”
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搖頭,抬手指著老大:“都是老大說的,老大讓我們這么說的,我們也是想著能搞點錢花花?!?
“原來是你這個老小子,半截身子快入土了。”
“良心都讓狗吃了?”
陳大牛一棍子就掄在朱老大的腿上,朱老大吃痛地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我陳大牛的脾氣也不是很好,現(xiàn)在當(dāng)你這兄弟的面說清楚,你們家的金鐲子呢?”
“老四,我們……我們鬧著玩的,真沒啥金鐲子。”
“咱們可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啊?!?
朱老大現(xiàn)在也破防了,面對林陽幾個人和親兄弟的倒戈,他知道要是自己再逼犟,估計就是一頓毒打。
他都45了,這身子骨可不經(jīng)打。
“老大,現(xiàn)在知道是親兄弟了,之前爸媽出事的時候,你們把我當(dāng)日吧歘呢!”
朱豪眼睛紅紅的,有些濕潤。
所謂的親情,在他看來就是個笑話:“今天當(dāng)著林陽和陳大牛他們的面,我再次重申,以后我朱豪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500塊錢還平分嗎?”
“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借給朱豪,讓朱豪給你們?!?
“但這500塊錢可要你們平分還給我?!?
林陽低頭看著朱老三:“你說說,畢竟你現(xiàn)在大小是個工人階級,你的兄弟們都聽你的?!?
“不,不了?!?
“我可以寫保證書?!?
朱老三連忙擺手。
“保證書就不用了,我的紙筆,你別玷污了?!?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