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山神爺爺,注意隱匿?!?
“不要驚動了井王村的人?!?
“特別是那位井王爺?!?
距離井王村還有百里之遙的時候。
崔燦忽然提醒道。
涂山君點點頭,“此事倒也不必你來提醒本山君。”
祂說著,施展了一個隱匿身形的小法術。
算不上多么的高明。
但只要不與同為靈神的井王爺正面遭遇。
涂山君自負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
有了涂山君加持在身上的法術。
崔燦總算放下心來。
明明記憶中從沒來過這井王村。
但到了井王村后。
崔燦卻是熟門熟路,領著涂山君穿過村子,直奔村后的廢棄祠堂。
涂山君對這廢棄祠堂有點印象。
十年前,井王爺大擺宴席的時候就在這里。
但現(xiàn)在怎么廢棄了?
哦,也對。
被笑話了的嘛。
換個祠堂廟宇,離開傷心地,倒也正常。
涂山君心中想起十年前那場淪為笑談的宴會。
不免感慨當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祂記得自己剛剛被赦封為靈神的時候。
這位井王爺還是方圓萬里赫赫有名的靈神。
其管轄的井王村,人丁興旺,不亞于一方城鎮(zhèn)。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這位井王爺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管轄村落,一日不敢懈怠。
但這井王村卻是如那昨日黃花,一日不如一日。
以至于淪落到十年前那般。
只是新生人丁,竟然都能讓井王爺激動的大擺宴席。
徒惹人笑。
“不好?!?
“我們來晚了?!?
忽然,崔燦懊惱驚呼,打斷了涂山君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