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痛快,實在是痛快!”
“青元子這個大傻帽以為跑到大乘院搬弄是非。”
“就可以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但我大乘院明察秋毫,諸位前輩高風(fēng)亮節(jié)?!?
“又怎會插手干涉小輩之間的斗法?!?
“黎生尊者更是狠狠訓(xùn)斥了青元子一番?!?
“青元子臉都氣綠了,以后怕是該改名叫綠元子了。”
玉牌之中響起白敬誠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
志得意滿。
顯然大乘院的評判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青元子他們試圖借助人道長城,以大義為借口。
讓大乘院下令中止林奇和白平安賭戰(zhàn)的想法被駁回了。
聽起來似乎還吃了掛落。
難怪白敬誠如此高興。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
但大神官此刻卻笑不出來。
猶豫彷徨,欲又止。
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白敬誠一個壞消息。
那就是雖然大乘院允許林奇和白平安繼續(xù)賭斗。
但林奇和白平安的賭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咱家圣子輸了,嗯,輸?shù)每蓱K了。
“嗯?”
“大神官,你為何不笑?”
白敬誠很快察覺到了大神官的欲又止,立刻開口喝問。
大神官鼓起勇氣,正要開口。
但玉牌那邊已經(jīng)響起了青元子的大笑聲。
笑得很猖狂。
仿佛就貼在白敬誠耳邊狂笑一般。
“哈哈?!?
“白老兒,你笑啊?!?
“你繼續(xù)笑啊!”
“笑不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