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佛子與黑衣老僧的低語交談,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在意。
除了同樣是佛門修士的和尚們有些好奇黑衣老僧的來歷外。
其他人的目光還是落在棄天帝和閻浮大王身上。
連靈山佛子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只是一個個不甘心的望著耳鬢廝磨的棄天帝與閻浮大王。
既想拂袖離開,眼不見為凈。
但又擔心他們這一走。
棄天帝與閻浮大王當場就把持不住,行了那茍且之事。
是的。
哪怕閻浮大王幾乎是當著他們的面,毫不掩飾的綠了他們所有人。
但在場大部分的修士卻依然還抱著些許幻想,希冀著閻浮大王能夠回心轉意。
“也許她只是想要尋求一點新鮮感?!?
“反正每次有新來的,她都表現(xiàn)得比較熱情?!?
“是啊,她一個女兒家,被困在這樣一個混亂不堪的宇宙里。”
“看似長袖善舞,與別人曖昧,但說到底也只是想給自己找個靠山罷了?!?
“沒錯,她應該是不敢得罪那個天魔?!?
“畢竟眾所皆知,天魔大宇宙出來的那群天魔可是無法無天,無惡不作?!?
“她一個弱女子,除了百般討好,曲意迎合,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反正她又沒有真的與那天魔合籍雙修?!?
“我們應該體諒她的。”
眾人內心深處,有聲音在試圖說服他們原諒。
沒辦法。
一個自帶先天大道本源做嫁妝的女神,表明了心跡要招婿。
別說現(xiàn)在閻浮大王與棄天帝頂多只是牽牽手,抱了抱。
就算兩人真滾了床單。
但只要閻浮大王體內蘊藏的先天大道本源未失。
在場大部分的修士便也一樣可以唾面自干,全當不知道,選擇原諒。
棄天帝也沒想到這些人臉皮如此之厚。
閻浮大王都已經(jīng)把話說得這么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