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漾準(zhǔn)備繼續(xù)低頭玩游戲的時候。
一個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陳漾?”
陳漾抬頭,對上一張看起來年紀(jì)不大,但一看就腎虛被掏空的臉。
瘦不拉幾的,眼神黯淡,眼底烏黑。
不過腎虛也沒掩蓋得了他臉上的刻薄跋扈之相。
“竟然真的是你。”
語氣中的蔑視味比他遠(yuǎn)遠(yuǎn)傳來的口氣味還重。
陳漾立馬捏住鼻子。
“你有口臭。”
徐一天臉一僵,完全沒想到陳漾會這樣說,頓時面子上掛不住,有些惱怒。
“你放屁!”
陳漾倏地眼睛亮了亮,一臉真摯地說,“你聞到了?”
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他給徐一天豎了個大拇指。
“鼻子真靈?!?
剛剛他真放了。
徐一天深吸一口氣,突然頓住,“......”
草,好臭。
不敢深吸氣了。
他臉色鐵青,不屑地看著陳漾。
“呵,這么久不見你倒是不像以前膽小如鼠,雖然現(xiàn)在依舊上不得臺面?!?
這話一出。
商務(wù)艙休息室的嘉賓們?nèi)嫉纱笱劬Α?
好像有故事!
四個女嘉賓眼里都是擔(dān)憂。
畢竟這人一看就來者不善。
而其他男嘉賓自然就是看好戲了。
陳漾沒接話,更沒搭理徐一天。
但即使就沒說話坐在那里,完美的臉和身材就耀眼奪目。
徐一天也沒想到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陳漾竟然完全變了個樣子。
現(xiàn)在還拿上喬了!
徐一天咬了咬牙,“陳漾,你忘記以前在我背后當(dāng)牛做馬的樣子了?”
陳漾這才真的想起了。
以前原主似乎確實認(rèn)識這么個人。
徐一天,是陳家在領(lǐng)養(yǎng)原主后生下的親兒子陳耀祖的同學(xué)。
他們兩個總是狼狽為奸,對原主呼來喝去,動輒打罵,原主也永遠(yuǎn)委曲求全,聽之任之。
陳漾也沒否認(rèn)。
淡淡的,帶著隨意的語氣。
“哦,是你啊。”
在徐一天印象中陳漾可是一個隨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現(xiàn)在這樣對他一臉無所謂的態(tài)度頓時讓他覺得十分不爽。
他立馬呵斥陳漾。
“你什么態(tài)度?”
“你需要讓我回憶你以前是個什么東西了嗎!”
陳漾語氣依舊不起波瀾。
“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
徐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