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白了這兩個神金一眼。
指著大巴車面前朱筑峽座位旁露出來的牛奶箱一角,“別廢話,那有牛奶我看到了?!?
朱筑峽自然乖乖地拆牛奶箱去了。
一個是只會動嘴的圣母弟。
一個是只會動手的揍人哥。
道德和巴掌誰落在身上真疼他還是有數(shù)的。
蔡旭昆再次露出神圣的光輝,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陳漾。
“漾哥,不是我說你,我們都能不喝牛奶把面包吃下去,為什么你就不行呢?!?
“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的人正在遭受饑餓之苦嗎?他們多可憐啊,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少吃一口飯或者少喝一口水,那剩下來的糧食可以拯救多少可憐的人啊。”
“我提議,節(jié)目組購買的牛奶我們誰都不喝,無償捐給任何挨餓可憐人?!?
陳漾瞇眼。
蔡旭昆一把把臉捂住了!
瞪大眼睛。
他說的可是底層勞動人民的心聲,陳漾難不成敢因為這些偉大的話來扇他,那他肯定第二天就得被網(wǎng)絡(luò)噴死!
“既然你這么善良,為什么不先心疼心疼你最可憐的肛門呢?”
蔡旭昆身上的光輝突然一滅,表情凝固,“?”
陳漾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知道你的肛門有多可憐嗎,它不僅要忍受你難聞的氣味,還有每天和你的屎親密接觸,如果你早上睡懶覺不想起床,它還得夾緊不讓屎泄露,它從來都是默默無聞不爭不搶的,不僅沒有帥氣衣服還得天天藏在褲襠里,完全不爭風(fēng)頭不作妖,你要是放縱自己胡吃海喝,它還得受累。它都這么可憐了,你快親親它吧?!?
蔡旭昆垮起個批臉。
――肛門:家人們誰懂啊終于有人說出我的心聲了。
――不是......哥......你就這么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我在吃飯。
――奇怪的知識又雙黽恿恕!
――嗚嗚我的肛門竟然這么可憐,幸好我送了個痔瘡去陪它,我真善良嘻嘻。
――我也真的很替我的腳打抱不平,每天承載最重的重量,忍受難聞的酸菜味,干最多的苦力,生最多的病,一年就買一次襪子,沒有帥氣衣服也乖乖門口干活,乖巧懂事不撒嬌,真的很惹人心疼嗚嗚。
――原來我也是個善良的小男孩,我從小就覺得我的右手很可憐,右手每天寫字干活很辛苦,左手很懶惰很壞,所以總是故意用左手提重物懲罰他。
――《天生的法官》
――然后練出了麒麟臂左手。
――啊啊啊我以為這是一件很小眾的事!
蔡旭昆原地石化。
他顫抖著嘴唇想要指責陳漾說的話太不堪入耳。
“不過比起你的肛門,我更心疼你的脖子?!?
蔡旭昆,“?”
“因為每天都頂著你那沒用的頭?!?
蔡旭昆徹底紅溫。
猝!
――啊啊啊追著殺啊!
――扣殺!
――滿昏回答,爆燈!?。?
――牛逼哄哄的,(我尼瑪看傻了都jpg.)
――剛好誒,蔡旭昆可以把它沒用的頭擰下來親他可憐的肛門。
――畫面太美不敢直視。
――(這件事情嚴肅到無法配圖jpg.)
――其實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很恐怖的事,大腦其實是最惡心的,它控制你的雙手打出這段看似心疼雙腳的話,明天醒來扔來控制雙腳去上班,控制雙手去搬磚,而自己卻可以通過吃美食、喝肥宅快樂、做愛做的事來獲取多巴胺。
――《沃趣!資本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