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次沒說出來,因為就算他說出來了,他相信陳漾老師會說臥槽兩個字也代表一種激勵。
以后可沒文旅局敢找他們來宣傳了。
朱筑峽突然靈光一閃。
隨后清咳一聲,開口。
“對了,我剛才忘說了,到時候嘉賓們宣傳的話會放在微博,誰的第一名,誰能得到一萬元。”
陳漾瞪大眼睛“臥槽”一聲,“你不早說!”
那可是一萬元大獎!
朱筑峽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松了口氣。
心里莫名覺得穩(wěn)了。
為了公平,他還是看向其他嘉賓,“嘉賓老師們,你們還有什么想換個宣傳語的,也可以重新說?!?
其他嘉賓都搖頭。
一是他們對那一萬元并不感興趣,那一萬元直擊的只有陳漾的心巴。
二是他們剛才也是發(fā)自肺腑地說呢,重說也說不出什么新鮮玩意兒了。
朱筑峽點頭,“那好?!彼匦驴聪蜿愌?,“陳漾老師,你還準(zhǔn)備說國粹嗎?”
陳漾嘿嘿一笑,“那算了。”
朱筑峽,“那您現(xiàn)在開始?”
陳漾說,“帶吉他了沒,給我個吉他?!?
朱筑峽雖然不解,但還是讓工作人員馬不停蹄快去拿個吉他。
華臣生皺眉,“陳漾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陳漾看著他,“小嘴巴?!?
“閉起來!”朱筑峽一把捂住華臣生將他拉開了。
華臣生,“......”
――陳漾想做什么?
――彈吉他宣傳美景?有用?
――都是沒用的,無論怎么宣傳,難不成能替我工作。
――我三十多歲快四十了,我有房貸車貸,怎么可能去旅游??!
――我剛成年,根本就沒有那個錢去旅游。
――我二十五六,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忙著找工作,也沒時間去旅游。
吉他終于拿來。
陳漾坐在海灘邊,身后是一道道雪白的浪花,月色下的大海顯得更美了。
大家都安靜下來,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陳漾。
陳漾低頭將手放在琴弦上。
沒有彈前奏,直接開始唱起來。
[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吉他聲起。
[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也曾感到彷徨]
[當(dāng)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fā)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yuǎn)]
[盛開著永不凋零]
陳漾站起來。
高歌。
[藍(lán)蓮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