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周博川救了他的命,還給軍工廠提供了很多便利。
兩人對視,誰也沒先低頭。
“行了行了,我去給你查,趕緊走趕緊走,看你就頭疼?!?
周博川起身,戴上自已帽子,留下一句:“我明天要結(jié)果?!?
這話又把何總工氣了一遍。
沒辦法,哪怕相信自已底下的人沒問題,但秉著有人舉報,就要查,何總工還是叫來了陳棟梁。
陳棟梁還以為他剛剛交上去失敗的實驗數(shù)據(jù)報告,何總工看了,要找他罵。
沒想到居然是要他重新審閱卷子。
“不是吧?何叔,這卷子有什么重審的意義,達到雙位數(shù)分數(shù)的也就兩人?!?
“有時間浪費在這,我還不如繼續(xù)研究一下為什么實驗會失敗?!?
何總工眼珠子一瞪,罵罵咧咧道:“什么鬼,又失???!”
“到底怎么回事,這都是第幾次失敗了?你們一個個在搞什么?”
“這方案定下來那么久,那么多組數(shù)據(jù)下來,全是失敗的,這進度還怎么趕?”
陳棟梁站著聽訓話,何總工見他態(tài)度不錯,這才停下:“行了,我也知道你們?nèi)耸植粔?,聽說這次來了個考六十分的,覺得不錯,你們就吸納進來。”
“然后把全部時間重審一次,確保沒錯。”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陳棟梁還是回去把半小時把試卷重新都看了一遍。
雖然零分的很多,重審按道理不該那么慢,可耐不住大家在卷子上寫了不少話啊。
重看一遍可不就慢了嗎。
確定沒遺漏,陳棟梁又去匯報。
何總工直接問:“江璃同志多少分?”
陳棟梁:“什么?誰?這名字沒印象啊,我找找。”
陳棟梁下意識的找有分數(shù)那張,畢竟考零分的何總工應該不會問。
“總工,有分數(shù)這邊沒這名字???沒名字應該是零分。”
何總工蹙眉:“你把她卷子拿來我看看?!?
陳棟梁眨眼:“總工,你不會是懷疑我批閱卷子都能出錯吧?”
何總工推了下眼鏡:“有人提出質(zhì)疑,我們就應該落實,給人家一個答案,去把卷子拿來吧。”
陳棟梁無語了:“這考了零分,還能提出質(zhì)疑,這誰???”
卷子拿來,一人一沓的找江璃的名字,隨后兩人都懵了。
交換一次,再看一次,額……
陳棟梁:“總工,你說的這人會不會根本沒來考試?”
何總工:“卷子全都在這了?”
陳棟梁點頭:“收上來的就這么多?!?
“行了,你去忙吧。”
隔天,周博川一大早去部隊前就過來這邊了,得知何總工查到的結(jié)果,周博川自然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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