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fēng)終于等來了愛德森家族的電話,但打電話的卻不是懷特愛德森,而是金麗思愛德森。
“哈嘍,張逸風(fēng),我是金麗思?愛德森。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我?!苯瘥愃紜趁挠主然蟮穆曇魝鱽怼?
“當(dāng)然記得,泊帝絲酒莊的女老板?!?
“記得我就好,我想請你出來喝杯酒,同你聊聊,你可有時間?”
張逸風(fēng)知道大體知道對方的企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最近的確有些忙,你應(yīng)該明白的。這樣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張逸風(fēng),你可真不懂風(fēng)情,一個女人想同你說說話聊聊天,你都能這么無情的拒絕。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丛谖易屇愫攘肆_曼蒂康尼的份上,宿醉酒給我弄一箱如何?別說沒有庫存了,誰信啊,這不過是常用的營銷手法罷了?!?
張逸風(fēng)思考了一下,隨后苦笑道:“喝了你一杯羅曼蒂康尼,你卻要我一箱宿醉酒,這是不是說不過去?”
“怎么?覺得吃虧了嗎?要不然,我補償你?!苯瘥愃夹χ_口。
“補償我?怎么補償?”張逸風(fēng)下意識地開口詢問。
“我什么都沒有,就只有這個人了。要不,就像a夏古話說的那樣,做牛做馬可好?總之,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這個人,就喜歡美酒,喝不到美酒,比殺了我還難受。”
金麗思的話非常具有誘惑力,其中的曖昧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意思是睡了她也可以!只要給她酒喝。
“真的嗎?”張逸風(fēng)裝作感性趣地道。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來找我,我在巴德酒店,已經(jīng)開好了房間。就等你帶著美酒來同我聊聊人生哦?!?
金麗思笑著開口,她的話已經(jīng)說得更加直白了,她相信張逸風(fēng)不會不懂。
金麗思對于自己的容貌,還是非常自信的。她在旦脈,可是知名的美女老板,不知道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在她眼里,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特別是這種剛來國外的嫩頭青,肯定想嘗嘗外國妞是什么味道,而她就是張逸風(fēng)最好的選擇。征服她,男人都會有欲望。
“可是,我真的有點忙……”張逸風(fēng)還是拒絕了。
“沒事,我等你?!?
“這個……那好吧,房號多少?”張逸風(fēng)還是忍不住了!
“69總統(tǒng)套房?!?
“69?”
張逸風(fēng)有些無語,這娘們選的房間號都這么霪蕩,還69。
其實張逸風(fēng)沒有什么可忙的,但他不可能表現(xiàn)得太主動,太主動,別人就懷疑他的目的。
既然懷特?愛德森不聯(lián)系他,他就只能通過金麗思?愛德森進入愛德森城堡?;蛟S,就是懷特讓金麗思幫他弄的紅酒。
張逸風(fēng)在房間一直待到晚上,隨后才提了一瓶宿醉酒前往巴德酒店。
打電話通知了一下賀富明,告訴對方自己有事情要辦,張逸風(fēng)這才離開別墅,打了一個出租前往巴德酒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