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抬起頭看了張逸風(fēng)一眼,卻一臉不情愿,小小的腦袋還在葉之媚懷里蹭了蹭。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上官狼滿眼精光,上官狼恨不得自己變成小白。
但,就算舍不得離開溫柔鄉(xiāng),小白還是從葉之媚懷里跳了出來,它嘴里咬著綠葉,看上去萌萌噠,又酷酷噠。小白沒有跳進(jìn)張逸風(fēng)的懷里,而是跳到了張逸風(fēng)的頭上,像是一頂白色的帽子。
“好了,我走了,替我告訴一下霓裳她們?!?
“嗯,小心?!?
張逸風(fēng)朝著葉之媚揮了揮手,牽著綁上官狼的繩子,像是遛狗一般將上官狼牽走了。
為了節(jié)約時間,這一次張逸風(fēng)沒有用雙腿趕路,而是施展御劍之術(shù),直接飛往了昆龍山脈。
“這……我們在飛!這是傳說中的御劍飛行之術(shù)?!?
上官狼驚呆了。
御劍飛行,是隱門中每個人都渴望學(xué)習(xí)到的失傳秘術(shù),身為男人,誰不想自由翱翔在空中?
可惜,這門神通秘術(shù),早就失傳了。上官狼萬萬沒想到,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少年,居然會失傳的神通秘術(shù)。
張逸風(fēng)沒有理會震驚的上官狼,全速朝昆龍山脈飛去。
飛了大約十分鐘,上官狼再次開口了。
“張逸風(fēng),我們握手和怎么樣?”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張逸風(fēng)有些意外,沒想到上官狼會說這樣的話。
“我說我們握手和。說起來,我們也沒有多大的仇怨,只是割耳之仇罷了,這個我可以不計較?!?
“你可以不計較?”張逸風(fēng)看了上官狼一眼,上官狼絕對不是那種不計較的人。
“嗯,不計較。你如果真同我上官家打起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彼此退一步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
上官狼雙眼放光地道:“你家里那位姑娘是誰?”
“哪位姑娘?”
“就是今早那位……”上官狼一想到葉之媚那魔鬼一般的身材,就感覺腹部一陣發(fā)熱,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繼續(xù)道,“如果你將今早那位姑娘許配給我,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并且你唯我城還會得到上官家族的關(guān)照。俗世界,無人敢惹。你說這交易怎樣?即化解了我們兩方大動干戈,還讓你唯我城得到了好處。一舉兩得??!”
“你讓我將她許配給你?”
張逸風(fēng)聞,又憤怒又好笑。
“你覺得她是我的誰?”
“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但對于強(qiáng)者來說,女人就是衣服,何況,你恐怕已經(jīng)將她睡膩了吧?既然你睡膩了,不妨讓我也睡一睡,女人嘛,就是用來……??!”
上官狼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張逸風(fēng)的腳忽然踩在了他的腳掌上。直接將上官狼的腳踩成了碎肉,鮮血直流。
“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是我的女人,但我身邊的人,不容你有任何玷污,語上也不行。這只是一個教訓(xùn),如果你再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還有,有一點你搞錯了,唯我城不會同上官家族兩敗俱傷。我們兩方,受傷的只有你?!?
張逸風(fēng)話落,整個人盤腿而坐,不再理會上官狼。
上官狼腳掌被踩碎,眼神里盡是惡毒!等回到上官家族,他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