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好名字。張兄和賀婭嬌姑娘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我也。對了,不知道張兄有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廢城人滿為患,估計很難再找到空房,如果張兄不嫌棄,就跟我一起回客棧,我那間房屋比較大,是套房,到時候你們住里邊,我住外邊吧?!?
少年似乎是個自來熟,說話熱情得很。
聞,賀婭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怎么好意思?!?
“誒,出來行走江湖,哪里還拘這些小節(jié)。走吧,我?guī)銈內(nèi)タ蜅?。這馬車就放在客棧就行?!?
“討厭鬼,你覺得呢?”賀婭嬌看向張逸風。
“沒關(guān)系,就住一起吧?!?
張逸風淡淡點了點頭。反正他們不需要休息,也不怕紫荒對他們不利。
“這就對了,出來行走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走吧?!?
駕著馬車,張逸風行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紫荒所在的客棧。
廢城,雖然廢棄了,卻還是比想象中的大。
將馬車托管之后,張逸風和賀婭嬌去了紫荒的房間。
“這就是我的房間。你們住里面。好了,我要修煉了。有什么事情叫我就行,我就原地修煉?!?
紫荒淡淡一笑,隨后盤腿開始修煉。
張逸風則同賀婭嬌進了最里的房間。
“討厭鬼,你覺得不覺得,這個紫荒太熱情了?為什么他要告訴我們這些?”賀婭嬌的聲音傳來,非常小聲。
賀婭嬌不是傻子,尸獸的排泄物那么好,他一個人去尋找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叫上他們?
“因為他的目的不是尸獸的排泄物,他還有些話并沒有說。”
“?。渴裁匆馑??難道尸獸身上還有好東西?”
“不確定有沒有,根據(jù)傳說,尸獸最大的寶貝是尸獸之心?!?
“尸獸之心?尸獸的心臟嗎?”
“具體是什么沒人知道,實際上尸獸的五臟六腑全部腐爛,早已經(jīng)失去功效。這個尸獸之心并不是說的它那停止跳動的心臟。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從一本典籍上看到過尸獸的記載?!?
“原來你也看過尸獸的記載?”賀婭嬌有些驚訝,“那這么說,那個紫荒也是知道尸獸之心的。只是沒有對我們說。隱藏得還挺深的?!?
說到這里,賀婭嬌頓了頓,隨后再次道:“討厭鬼,你是不是不打算帶我去大同鎮(zhèn)?”
張逸風點了點頭:“嗯,明日你就留在客棧,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們回來?!?
張逸風的確沒有帶賀婭嬌去大同鎮(zhèn)的打算,大同鎮(zhèn)太危險了,這次出門沒有帶小白,他無法保證賀婭嬌的安全。
“哦?!?
賀婭嬌嘟了嘟嘴,明顯不高興,卻沒有多說什么。
一夜無,次日一大早,紫荒的聲音傳來:“張逸風兄弟,起床了沒有?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
“紫兄,是要出發(fā)了嗎?”張逸風這才睜開雙眼。
“嗯,時辰到了,估計黑甲城城主已經(jīng)帶人準備出發(fā)了。我們跟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