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沒多久,一道聲音從張逸風身旁傳來。
張逸風轉頭一看,居然是泥哈熱巴,泥哈熱巴旁邊還站著幾位鮮于家的師兄。
“你怎么一個人?”泥哈熱巴見張逸風獨自一人行走,眉頭微皺。
“我一個人出來的,自然是一個人自己先回去。怎么?”
泥哈熱巴還沒有開口,一位師兄便道:“師弟有所不知,一個人從這里離開是很危險的事情,過了這座山頭,路上會遇到許多攔路搶劫的散休或者盜匪。”
張逸風一聽,心中明了,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想不勞而獲,這些進入南山的修者就算沒得到什么好東西,一兩株高等級靈藥還是可能得到的。
“是啊師弟,我們同為鮮于家弟子,還是在這里等候一陣子,等到有長老出來,一起回去的好?!庇忠晃粠熜珠_口。
張逸風思考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就在這里等一會,與各位師兄師姐一起同行,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既然可能會有人攔路搶劫,他一個人上路的確有些麻煩。
張逸風和幾位師兄在這里等候整整一天一夜,陸陸續(xù)續(xù)又有不少弟子出來,長老卻只出來了一位,那幾位去到懸崖底的長老,一位都沒有出來。
“時間快到了,怎么師兄和師姐一位都沒有出來?難道出事了?”
隨著時間流逝,張逸風心中有些擔憂,南山里已經(jīng)有不少霧氣縈繞,想必過不了幾個時辰,大霧就會濃郁得伸手不見五指。而他的師兄師姐沒有一人出來。
“希望不要有事情?!?
張逸風臉色不好看,他做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給師姐和師兄解毒,否則,他何必費心費力尋找解藥和毒藥引。
“大霧越來越濃郁了,估計剩下的同門和長老們都兇多吉少了?!?
鮮于家的弟子開始交頭接耳,南山的兇險他們親自體驗過,有許多地方他們根本不敢去。
“你們看,前面那幾人好想是楚秋丹師和他的三位徒弟。”
一位弟子忽然一聲驚呼。
張逸風等人抬頭,果然看見楚秋丹師帶著三位徒弟狼狽的從遠處走來。
四人不同程度的受了些傷勢,但好在楚秋是丹師,身上有不少療傷丹,傷勢已經(jīng)得到控制,只要回去修養(yǎng),就能完全復原。
“二師兄,三師姐,四師姐……”張逸風遠遠打招呼。
“小師弟,你也安全出來了,真是太好了?!比丝匆姀堃蒿L,都很驚喜,南山這么兇險,小師弟一個人闖蕩居然還安全出來了。
張逸風尷尬笑道:“南山太兇險了,我很多地方都不去,就一直在出口處晃悠?!?
一旁,楚秋眼神睿智的看了張逸風一眼,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此時,大霧已經(jīng)徹底恢復,整個南山全部隱藏在大霧之中,像是南山憑空消失了一般。
“大霧已經(jīng)恢復了,這大霧像是一道天然陣法,陷入其中的人恐怕是難以出來了?!?
鮮于家唯一出來的長老嘆了口氣。
大霧恢復,除非元嬰期以上的高手,否則只能隕落在南山里。
“嗯,走吧,回鮮于家。”
一行人,原路返回,兩天后,眾人回到了鮮于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