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張逸風(fēng)指著自己,紫刀門大長老身體當(dāng)時就是一顫,這個絡(luò)腮胡子,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怎么好像同他有仇似的,大長老連忙站出來解釋。
“這位前輩,你們同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的寶貝兒子啊?!?
可惜,許南天根本沒有理他,而是忽然一聲大喝。
“雜碎,敢動我的寶貝兒子,死!”
“義父,先讓他成為太監(jiān)。”
張逸風(fēng)的聲音忽然傳來。
“太監(jiān)?乖兒子,你太聰明了,為父這就讓他成為老太監(jiān)?!?
許南天雙眼釋放出精光,玩心大起,一腳將文長老放倒在地。
隨后咔擦一聲響。
蛋碎的聲音在四周不停回蕩。
“??!”
文長老慘叫聲姍姍來遲,捂著褲襠,痛的死去活來,哪怕你是絕世高手,蛋碎了也不得不哀嚎幾聲。
“哈哈,好玩,好像還有一顆蛋,我踩踩踩。”
許南天又抬起腳了。
咔擦。
蛋碎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知道是不是上癮了,文長老的蛋已經(jīng)碎了,許南天還是在踩。
咕嚕。
現(xiàn)場所有人暗自吞咽一口唾沫,雖然蛋碎的是文長老不是他們,但他們居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這中年瘋瘋癲癲的,到時候踩得高興,不會將他們也放倒在地上,踩蛋玩吧?
要知道這老瘋子只要釋放出威壓,他們就沒有一人能動彈啊。
此時,文長老下體早已經(jīng)成為一灘碎肉,紅的黃的白的流了一地,慘不忍睹。
“義父,好了,別踩了,將他經(jīng)脈廢掉就行了。”
張逸風(fēng)見許南天玩的如此高興,也有些擔(dān)心他不會上演一出踩蛋大會,將所有人的蛋都踩一遍。
“乖兒子,為父聽你的?!?
許南天很聽張逸風(fēng)的話,一掌拍碎文長老的全身經(jīng)脈,便不再理會文長老。
“我再說一次,沒有參與這件事情的弟子可以遠遠退開,如果你還不退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張逸風(fēng)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大開殺戒。畢竟,這里大多數(shù)弟子,都是無辜的。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就走?!?
現(xiàn)場,不少弟子散去了,在死亡面前,所謂的忠誠,什么都不是。
很快,大殿之外只剩下了一群長老,和少部分不怕死的弟子。其余人,已經(jīng)逃之夭夭。
“乖兒子,這群人怎么處置,要為父將他們都?xì)⒘藛??”許南天的聲音傳來。
“義父,你先將他們修為廢了,我要將他們活活燒死!”
紫刀門的人想燒死吉大力,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雖然是高手,但修為一廢,都必死無疑。
“你……我們同你們拼了?!?
長老們知道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所有人都瘋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拼。
“猖狂!”
然而,他們還沒有動作,許南天卻一聲大吼,整座山似乎都在搖晃。
這些叫囂的紫刀門長老立馬癱在地上,只覺得全身發(fā)軟。
許南天一聲大吼,就讓他們失去了抵擋之心。
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