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地避開后,顧景深再次湊上去,賤嗖嗖地說道:“三哥老了,戰(zhàn)斗力遠(yuǎn)不如從前?!?
葉江沒理他,因為快要走到溫如許跟前了,他不想惹溫如許生氣。
顧景深斂了笑,一把拉住他胳膊,低聲說:“三哥,剛才的話,我還沒說完。”
葉江語氣不耐煩:“有屁就快放?!?
說完,他胳膊肘一拐,甩開了顧景深的手。
顧景深:“鐘姨說,讓你年后帶溫如許回北城?!?
葉江卻笑了聲,薄唇揚起淺淺的弧度,笑得冷冽又諷刺。
“告訴她,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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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許陪著念顧玩了三個項目,玩得熱了起來,額頭沁出薄汗,柔軟的發(fā)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葉江走到她面前,把她拉到懷里,動作輕柔地為她擦去額上的汗,又為她理了理頭發(fā)。
溫如許轉(zhuǎn)身便要走,葉江拉住她:“又去哪兒?”
“我們再去玩一會兒。”溫如許高興地說。
葉江用手背碰了碰她紅撲撲的臉,輕笑道:“歇會兒再玩,天冷,汗出多了容易感冒?!?
溫如許被他這么一說,頓時臉頰發(fā)燙,羞紅著臉應(yīng)了聲:“哦?!?
葉江轉(zhuǎn)臉看向顧景深,聲音凜冽:“你杵在那兒干什么,還不帶你兒子去玩?”
顧景深:“……”
顧景深覺得他今天就不該來湘城,完全多余!
他要是還在北城,哪里用得著自己帶孩子?
在葉江的震懾下,顧景深帶著念顧去了室內(nèi)游樂場玩。
一大一小兩個電燈泡終于走了,葉江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比立功領(lǐng)獎還高興。
溫如許嗔他一眼:“你多大了,還跟小孩計較?”
葉江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得滿面春風(fēng)得意。
溫如許也偏開頭笑了起來,笑聲嬌俏又明媚。
“去看電影嗎?”葉江拉住她手。
溫如許掙了掙,沒掙開,又把昨天的話搬了出來:“你違規(guī)了。”
葉江扳過她臉,目光幽沉地看著她,斜斜地勾起一邊嘴角,笑容深情又浪蕩:“嗯,我違規(guī)了,想怎么懲罰我?”
溫如許捏住他下巴,緩緩湊近他臉,在快要碰到他凌厲的嘴唇時,突然低下頭,在他滾動的喉結(jié)上咬了下。
咬完,她快速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跑。
葉江卻摸了摸唇,沾著水光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舌尖重重地抵了抵牙,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單手插兜,姿態(tài)倜儻地跟上去。
走到廣場中央,葉江突然喊了聲:“溫如許?!?
溫如許回頭,隔著長風(fēng)斜陽與他對望。
葉江勾了勾唇,嗓音低啞磁性:“新年快樂。”
溫如許:“新年快樂。”
葉江走到她面前,低下頭,笑著問:“不送我一句新年祝福?”
溫如許:“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葉江握住她冰涼的手,滿目深情地看著她,聲音低沉暗?。骸翱晌业脑竿亲屇阕鑫遗笥选!?
溫如許抿著嘴不說話。
葉江逼近她臉,幾乎快貼上她的唇:“我的新年愿望,能實現(xiàn)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