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許沒回應,也沒否認,只是朝他們溫柔地笑了笑。
“媽媽?!蹦铑櫤傲寺暎瑓s沒放下手機,喊完繼續(xù)低著頭看手機。
溫如許走了過去,蹲到念顧面前,溫柔地說:“寶寶,外面有滑滑梯,去玩滑滑梯好不好?”
念顧這集動畫片還沒看完,撅了撅小嘴:“媽媽,我能把這集看完嗎?”
溫如許笑著說:“可以,看完這一集就不能再看了哦?!?
然后她便坐在一旁,陪著念顧一起看。
看完后,念顧跑了出去。
包廂外的大廳有專供兒童玩樂的地方,滑滑梯,小木馬等都有。
在念顧出去后,溫如許站到顧景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輕聲細語地說:“下次別再這樣了,你這樣不太好?!?
她這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全都看向她。
顧景深眉心一跳:“別哪樣?”
問完,他還不忘看一眼葉江,生怕那位尊神發(fā)怒。
溫如許仍舊輕聲細語:“別再給孩子玩手機,他還小,看多了手機對眼睛不好?!?
她盡量用溫柔的聲音,商量的語氣,不帶一點責備的意思。
顧景深嘴賤地說了句:“我這還沒結(jié)婚呢,怎么有一種結(jié)了婚被束縛的感覺。”
溫如許:“……”
她已經(jīng)盡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語氣了,沒想到還是被誤解。
溫如許尷尬地咳了聲:“你別多想,我沒有要管你的意思,我只是……”
葉江走到她跟前,一把將她拉到懷里,笑著對她說:“年后把孩子接回來吧,有我在,以后不會再出事?!?
溫如許還沒說話呢,顧景深卻叫了起來:“哎哎哎,那是我兒子,葉三兒你什么意思?”
葉江冷聲質(zhì)問:“你覺得你配做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段正清趕忙站起來打圓場:“三哥,咱不生氣,新年第一天,不能生氣。”
顧景深哼笑道:“新年第一天又怎樣,人葉三公子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不信邪!”
“確實,我這人從不信邪,只信我的拳頭。”說著話,葉江把溫如許從懷里推出去,捏了捏拳頭,指關節(jié)捏得嘎吱作響。
段正清看得眼皮狠狠一跳,他跟著葉江在東南亞開拓市場,六七年下來,徹底見識到了葉江的狠厲。
他雖然沒被葉江打過,但是他多次看到過葉江打人。
每次葉江打人時,一身殺氣,整個人像是從修羅地獄走出來的,又冷又狠,令人不寒而栗。
眼見葉江要動手,段正清心里猶豫該不該阻攔。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溫如許卻抱住了葉江的胳膊。
“三哥。”她柔柔地喊了聲,仰起頭看他,“我們不打架,好不好?”
葉江瞬間斂去一身的戾氣,摸摸她的頭:“好?!?
顧景深看著葉江,冷笑道:“你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請問葉總,這個父親,是我自己主動想做的嗎?”
說起這件事,顧景深就生氣,滿腔怒意無處發(fā)泄。
葉江瞇了瞇眼,身上的戾氣再次顯現(xiàn),冷冷地問:“是誰讓那個女人懷孕的?”
顧景深不說話了,是他,他沒法否認。
葉江又問:“你是完全沒意識被她強奸了,還是情欲上頭順勢而為?”
顧景深低下了頭,氣焰被澆滅。
葉江:“你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就不要怪別人……”
顧景深猛然抬起頭,笑著打斷:“說到下半身,你葉三公子沒比我好到哪兒去,當初你不也是因為沒管住下半身,才會跟……”
段正清不等他說完,一把捂住了他嘴,并大聲喊:“浩哥?!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