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手背仿佛貼在了炮烙之刑的刑具——燒紅的銅柱上。
烈焰般的溫度透過西褲面料直抵皮膚。
溫如許被燙得一顫,心慌意亂地往回抽手。
葉江用力按住她手,一雙深邃銳利的眼帶了些狠勁兒,摟在她頸后的另一只手不由得收緊。
“疼,疼?!睖厝缭S急忙推打他手臂,“葉江,你抓到我頭發(fā)了?!?
葉江慌忙收手,眼中的狠勁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心疼,大手輕揉她腦袋,沙啞著聲音道歉:“寶貝兒對(duì)不起,老公弄疼你了。”
“你胡說什么?”溫如許紅著臉在他肩上拍了下,“不要用這種稱呼,我們還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哪種稱呼?”葉江低頭在她唇上叼了口,烏眸沉沉地看著她,氣息粗啞地問,“寶貝兒,哪種稱呼,說出來?!?
溫如許咬了咬唇,眼中水波蕩漾,欲語還休地嗔他一眼,聲音又嬌又柔:“我不說?!?
葉江看著她眼眸含春,嬌艷欲滴的柔媚模樣,只覺心里像是燒起了一把火,烈火焚燒著整個(gè)胸腔,燒得心里又燥又癢,癢得發(fā)顫。
“寶貝兒?!比~江低頭壓向她,聲音暗啞粗沉,帶著點(diǎn)撩人的喘音,“說出來好不好,是哪種稱呼,說給三哥聽,乖寶,說出來?!?
他一邊說話,一邊握住溫如許的手腕,上上下下,緩慢地揉動(dòng)。
溫如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炮烙柱上滾動(dòng),連銘文一樣的筋絡(luò)觸感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