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許在渝城淋了幾天的雨,回到湘城的當天就病了,頭昏腦漲,四肢酸軟,咽喉腫痛,咳嗽流鼻涕,半夜還發(fā)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間,她拿起手機給葉江打電話,淚眼朦朧地看到電話接通了。
“三哥。”她聲音虛弱,帶著濃重的鼻音,“三哥,我好難受。”
說完,她把臉埋到枕頭上,低低地哭了起來。
這一刻,她忘了已經(jīng)跟葉江分了,潛意識里以為他們還是男女朋友。
她很想葉江,想葉江快點回來,想葉江抱著她,想葉江陪著她。
北城私立醫(yī)院,vip豪華病房。
葉江的手機響了。
謝昆琦拿起來看了眼,快速走到床邊,低聲說:“三哥,溫如許給你打電話了?!?
葉江沒說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眼前一片漆黑。
謝昆琦很清楚葉江對溫如許的感情,見葉江不說話,于是擅作主張按了接聽,把手機放在他枕頭上,緊挨著他耳朵。
“三哥,你什么時候回來?”
“三哥,我好想你?!?
“三哥,你快點回來?!?
手機在枕邊亮著光,手機里面?zhèn)鞒雠⒓毤毴崛岬目蘼暫秃奥暋?
那一聲聲“三哥”,仿佛化成了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入葉江心里,在他心口深處攪弄,攪得他心臟碎了一樣疼,疼得發(fā)狂!
他只是沉默地聽著,一聲不響。
直到電話掛斷,他也沒回應。
以前他拼了命地想得到溫如許,想盡一切辦法博她歡心。
可現(xiàn)在,他成了一個廢人,連站在她面前的能力都沒有了,又怎能再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