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币宦暥檀俚蛦〉男ψ院黹g溢出,緊跟著座椅轉(zhuǎn)動。
葉江轉(zhuǎn)了過來,“看向”溫如許,嘴角冷勾:“要多少錢?”
溫如許看著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內(nèi)搭黑襯衣,扣子沒扣完,留了兩顆,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點胸膛。
她仔細觀察男人的臉,看了至少半分鐘,沒看出任何異常。
“葉江,你是認真的嗎?”溫如許緊盯著葉江的臉,語氣鄭重地問。
葉江垂下眼,一手搭在大腿上,一手搭在座椅扶手上,語氣冷淡地說:“溫如許,別死纏爛打,給自己留點尊嚴?!?
溫如許喉嚨一哽,帶著哭腔說:“那你之前為什么又要追……”
不等她說完,門外響起女人清甜的聲音:“封胥,小橘貓不吃東西,你能幫忙看看嗎?”
葉江唇角揚起,溫柔地笑了下:“抱進來我看看?!?
溫如許愣愣地站著:“……”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氣質(zhì)優(yōu)雅、打扮精致的女人,抱著一只小橘貓走進書房。
女人抱著貓走到葉江面前,正想把貓遞給他。
葉江手一伸,摟住女人的腰,將她往腿上按。
溫如許看得很清楚,女人沒坐實,而是抬高臀部,虛虛地挨著葉江的腿,仿佛怕坐痛了葉江。
坐得這么別扭,難道是在演戲?
她都佩服自己,這種情況下,還能冷靜地思考,葉江是不是故意做戲給她看?
可葉江為什么要做戲呢?
溫如許想走到葉江面前,把那女人從他懷里拽開。
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沒做丟臉的事。
“所以,你真的只是不甘心,故意玩我,對吧?”溫如許哽咽著問。
葉江勾了勾唇,笑得散漫又輕?。骸安蝗荒兀俊?
溫如許眼中含著淚,熱淚盈眶地看著他,嘴唇抖了抖,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好?!彼钗豢跉?,紅著眼笑道,“葉江,我們扯平了。六年前,我拋棄你一次,現(xiàn)在你拋棄我一次,扯平了。”
女人從葉江懷里站起來,轉(zhuǎn)動椅子,把葉江轉(zhuǎn)了過去。
背過身的瞬間,葉江那雙黑如深淵的眸子再無半點神采,雙眼無神地盯著前面,眼睛紅得仿佛要滴出血。
溫如許流著淚倒退,退了兩步,轉(zhuǎn)身便跑。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跑出去后,葉江再次轉(zhuǎn)了過來,猩紅的雙眼看著門口,眼前一片漆黑,一雙空洞洞的眼睛,牢牢地盯著門口方向。
他很想她回來,卻又怕她回來。
溫如許沒停留,一口氣跑出西樓,跑到門外,再也忍不住,手扶著墻,大聲哭了出來。
謝昆琦趕忙從車里下來,上前安慰道:“別哭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忘了他吧?!?
就在這時,女人拿著一份協(xié)議走了出來,語氣柔婉地說:“溫小姐,這是封胥給你的補償。”
謝昆琦驚訝道:“真的是你?”
女人笑了笑:“是我?!?
溫如許:“……”
女人把協(xié)議遞給溫如許,笑盈盈地看著她,一副很大方的語氣:“拿著吧,封胥對女人從不吝嗇,你好歹跟了他一場,總不能白跟。”
說罷,女人還朝她擠了擠眼,玩笑般說道:“女孩的青春很珍貴,不能白白浪費?!?
溫如許聽完后,只覺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沒有葉江的授意,沒人敢跟她說這樣的話。
而這些話,等于是從葉江口中說出來的。
溫如許沒接那份協(xié)議,轉(zhuǎn)身就走。
謝昆琦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開車跟上。
溫如許快速往前走,她連出去的路都不知道,只管往前走。
謝昆琦的車跟在她后面,按了兩次喇叭。
溫如許充耳不聞,繼續(xù)悶著頭走。
“溫如許,你要是不想被葉家其他人看見,就快點坐上來?!?
溫如許停了下來,拉開車門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