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悶地走進酒店,溫如許沒去包廂,坐在大堂等陳舒云。
“溫如許?!蓖蝗灰坏朗煜さ穆曇繇懫?。
溫如許抬起頭,看到是趙明權(quán),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僵硬地笑了笑:“你好。”
趙明權(quán)像是選擇性失憶了一般,自來熟地坐到她對面,笑著說:“你怎么會在鳳城?”
溫如許笑著反問:“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來鳳城了?”
趙明權(quán)笑道:“我來這里大半年了,在這邊負責(zé)出口項目?!?
溫如許:“怎么不在南城了?”
趙明權(quán)不答反問:“你呢,怎么不在北城?”
溫如許笑了下:“我為什么要在北城?”
趙明權(quán)笑道:“你跟葉江……”
溫如許斂了笑,語氣淡淡地回道:“我們早就分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趙明權(quán)訕訕地笑了下:“嗐,年輕男女就那樣,分分合合很正常。”
溫如許扯了扯唇,不再說話。
趙明權(quán)討了個無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溫如許跟趙明權(quán)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兩人更是沒什么話說。
她不想坐在這里面對趙明權(quán),正準(zhǔn)備離開,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走,只聽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權(quán)哥。”
來人是段正清。
看到溫如許,段正清絲毫不驚訝,笑著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啊?!?
溫如許笑著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段正清走到她面前,笑著問:“近來過得還好吧?”
溫如許:“挺好的?!?
段正清只字不提葉江,如老朋友般和她寒暄了片刻,隨即笑著說:“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閑了咱們再聊?!?
溫如許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向電梯間。
她一邊走,一邊看手機,距離陳舒云說的半個小時,還差兩分鐘。
走到電梯門前,她正準(zhǔn)備給陳舒云打電話,手機鈴聲響了,陳舒云先她一步打了過來。
“到了沒?”她接通電話。
陳舒云剛在酒店門外下車,邊走邊說:“到了到了,馬上進酒店,你在大堂還是已經(jīng)去包廂了?”
溫如許:“正準(zhǔn)備去包廂。”
陳舒云:“那你先別去,等我一起?!?
電話剛掛,肩膀被人拍了下。
溫如許轉(zhuǎn)過身,看到陳舒云額上都是汗,不由得嘮叨了一句:“看把你急的,滿頭大汗,又沒人催你,急什么?”
陳舒云用紙巾隨意擦了擦汗,喘著氣說:“不急不行啊,今天咱們要見的是一位貴客,我怕那人等久了不耐煩?!?
提到“貴客”,溫如許不由得想起去年秋天,陳舒云讓她去北城,也是這話,說要見一位貴客,結(jié)果就在那天見到了葉江。
她笑著問:“這次又是哪位貴客?”
陳舒云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說:“等會兒見了,你就知道了?!?
溫如許心口一緊,卻故作淡定地問:“總不至于又是北城葉三公子吧?”
陳舒云笑著回:“如果我說是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