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攥緊了小拳頭:“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光陽哈哈一笑抬起手,摸了摸媳婦的小腦袋瓜。
看著媳婦給三個孩子洗漱,陳光陽套上了馬車,將螃蟹和扇貝全都送到了周二喜的家里面。
周二喜看著大螃蟹點了點頭的:“老弟,哥哥現(xiàn)在就指著這螃蟹招攬人呢,今天還夠賣一天的,你要是今天還不來,我都慌死了!”
陳光陽哈哈一笑,抻著脖子朝著屋子里面看了看。
飯店里面的人還真是不少,而且一個個全都穿著體面,看樣子不是高級工人就是縣里面的。
陳光陽倒也明白這原理。
這年頭,海鮮別說聽見了,在他們這兒看見的都他媽少。
更別說吃了!
按照后世的說法,這周二喜的飯店更像是后世所謂的“網(wǎng)紅店?!?
能來這兒吃飯,就是有排面,而且有逼格!
尤其是剛處對象時候的小年輕,來這兒更是有一種來西餐廳的感覺。
陳光陽嘿嘿一笑,從周二喜的手里面接過來了兩千三百多塊錢,然后這就趕著牛車回到家里面了。
到家里面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jīng)睡著了。
媳婦正在泡著腳,同時手里面還拿著計劃書在來回看著有沒有什么紕漏。
冷艷的小臉一臉認(rèn)真,手里拿著筆頭若有所思,白嫩的小腳泡在盆子里面,就連臉上的淚痣都格外風(fēng)情。
陳光陽湊了過去,一把親在了媳婦的臉上,“還在想呢?”
沈知霜點了點頭:“嗯啊,生怕有什么是想不到的,你先睡吧,我再看一看。”
“對了,明天早上你去送三小只去學(xué)校啊,據(jù)說學(xué)校里面還有什么活要干呢!”
陳光陽一把抱起來了媳婦:“什么先睡,我非要一起睡?!?
沈知霜被陳光陽攔腰抱起,驚呼一聲,手里的計劃書差點掉進(jìn)洗腳盆里。
“你干啥呀!“她紅著臉捶打陳光陽的肩膀,濕漉漉的腳丫在空中亂蹬,水珠甩得滿炕都是。
陳光陽壞笑著用胡子蹭她脖頸:“白天當(dāng)女干部,晚上還不讓自家爺們稀罕了?“
沈知霜被他蹭得發(fā)癢,剛要說話,突然聽見炕頭傳來二虎迷迷糊糊的嘟囔:“我爹尿性……打老虎……“
兩口子頓時僵住。
陳光陽輕手輕腳把媳婦放回炕沿,豎起耳朵聽動靜。
直到炕頭上傳來均勻的小呼嚕聲,沈知霜才捂著嘴笑出聲,眼角淚痣在煤油燈下盈盈欲滴。
“小犢子睡覺還惦記著呢。“
陳光陽擰了把熱毛巾,蹲下來給媳婦擦腳。
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嫩藕似的腳背,忽然看見了媳婦腳掌上,還有一塊通紅的地方,那是之前自己耍錢的時候,媳婦穿著單薄鞋子在雪里面凍出來的后遺癥。
一冷一熱,這一塊就會特別紅。
抬起頭,正好看見了沈知霜也笑著看著自己。
陳光陽一把就將媳婦壓在了炕上。
“媳婦……我要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