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得像是個新兵蛋子。
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刷刷刷!”
緊接著,王欽城、以及在座的所有軍部大佬,全部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沒有人下令。
這是本能。
是對軍魂的本能臣服!
七位跺腳震天的大佬,迅速離開座位,分列兩排,站得筆直。
他們的眼神熾熱,呼吸急促。
就像是一群等待檢閱的士兵。
蘇建國站在門口,目光慢慢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他的眼神很慢。
每落在一個人的臉上,那個人就會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仿佛要接受審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錢振國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原本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立刻消散了幾分。
變成了一種老友重逢的戲謔。
“怎么?”
蘇建國開口了,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煙火氣。
“一個個杵在這兒當(dāng)木樁子?不認(rèn)識了?”
這一聲,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啪!啪!啪!”
掌聲雷動。
七位大佬拼了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紅了。
王欽城一邊拍,一邊咧著嘴笑。
陳道行拍著拍著,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淌,止都止不住。
錢振國大步走上前。
這位平日里沉穩(wěn)如山的軍部一號,此刻腳步竟然有些急切。
他走到蘇建國面前,沒有敬禮。
而是伸出雙手,死死地握住了蘇建國那只粗糙的大手。
用力搖晃。
像是要把這二十年的思念和擔(dān)憂,全部搖出來。
“回來了……”
錢振國聲音有些啞,眼角微微抽搐,“真他娘的……回來了就好!”
蘇建國任由他握著,反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行了,老錢。”
“多大歲數(shù)了,搞這套煽情的把戲。”
蘇建國抽回手,大步走進會議室。
他沒有走向那個象征著權(quán)力的首位。
而是隨便拉開一把椅子,動作豪橫,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紅墻那邊,談的怎么樣?”
錢振國搓著手,目光直視蘇建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蘇建國。
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已故元帥,死而復(fù)生。
怎么安排?什么職位?多大權(quán)力?
這不僅關(guān)乎軍部,更關(guān)乎整個大夏的權(quán)力格局。
蘇建國笑著擺擺頭。
“還能怎么樣,正常談話唄,那幾個老熟人老屁股,說是會電話你來轉(zhuǎn)達通知?!?
錢振國點點頭,流程該是如此。
就在這時。
屋外的警衛(wèi)敲門,敬禮道:“紅墻急電?!?
眾人再次聚攏,目光盯向錢振國。
后者接過電話,一邊點頭,一邊轉(zhuǎn)身看著蘇建國,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鄭重的神色。
隨后,錢振國掛斷電話,聲音鏗鏘有力:
“鑒于蘇建國同志的特殊功勛與歷史地位,以及當(dāng)前復(fù)雜的國際形勢?!?
“經(jīng)最高層一致決議!”
“特聘蘇建國同志,為大夏軍部——特別戰(zhàn)略顧問!”
特別戰(zhàn)略顧問。
聽到這個詞,在座的將軍們眼神都是一凝。
這是個虛職?
不。
錢振國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列席軍部最高會議,擁有最終一票否決權(quán)!”
“其行政級別與待遇,參照……原軍部第二席,老呂!”
轟!
會議室里雖然沒人說話,但眾人心中都是一聲驚雷。
老呂。
那是上一代的定海神針,退下去之前,權(quán)力僅次于一號。
而獨享的“一票否決權(quán)”,更是把這個顧問的含金量拉滿了!
這意味著,蘇建國雖不在軍部九人之列……
但他的意志,居然凌駕于整個軍部的決策之上!
“大夏軍魂”四個字,強悍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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