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請老班長放心!我已經(jīng)跟管家交代過了!”
“以后,咱們七班,咱們所有老兄弟的后半輩子,生老病死,林氏集團(tuán)全包了!管吃管喝,管到永遠(yuǎn)!”
“好?。 ?
雷鳴般的歡呼聲,再次沖破云霄。
剛才那股死寂和悲傷,被這股蠻不講理的戰(zhàn)友情,沖刷得一干二凈。
……
不多時。
第一批車輛,十幾輛黑色的商務(wù)車組成的車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警戒線外。
車門打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管家和助理小跑著過來,開始恭敬地引導(dǎo)老兵們上車。
現(xiàn)場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三五成群,各自找著幾十年沒見的戰(zhàn)友,摟著肩膀,拍著后背熱聊著,等待著去市區(qū)商場里包層聚會。
直播間的李純純和老吳,已經(jīng)被這波瀾壯闊的一幕幕徹底震撼到麻木,只能機(jī)械地記錄著,連解說都忘了。
就在這片歡騰中,林文斌悄悄走到了蘇建國身邊。
蘇建國正看著自已的兵一個個被妥善安排,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班長?!绷治谋蟮穆曇魤旱煤艿?。
“嗯?”蘇建國回頭。
“提前跟您說件事。”林文斌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雖然咱不服輸,要跟疾病戰(zhàn)斗到底,但……萬一輸了,后事總得安排。”
“我遺囑,已經(jīng)立好了?!?
蘇建國眉頭一挑,沒說話,示意他繼續(xù)。
林文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名下子女就不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除了給集團(tuán)高管們留了10%的股權(quán)激勵池子,剩下的……”
他看著蘇建國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百億現(xiàn)金存款,還有整個林氏集團(tuán)90%的股權(quán),我指定了一個唯一的繼承人?!?
“蘇誠?!?
“你說什么?!”
蘇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露出一臉的震怒!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死死盯著林文斌,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危險的寒意。
“你這是什么意思?!”
“行賄?你想用這個條件,來跟我換什么違反規(guī)定的利益?!”
“林文斌!”
他連“小林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你是知道我脾氣的!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這車,怕是上不去了!”
林文斌被他這股煞氣逼得退了半步,臉上全是苦笑。
“哎呀,我的老班長,您想到哪去了?”
“我林文斌是那種人嗎?”
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沒有半點算計,只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坦然。
“這不是行賄,也不是交換?!?
“而是……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蘇建國眉頭皺得更深了,擰緊成一個川字。
林文斌的目光,越過蘇建國的肩膀,望向了遠(yuǎn)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悠遠(yuǎn)、深邃。
“因為,我這盤生意,我這偌大的林氏集團(tuán)……”
“從最開始,從第一筆啟動資金,從第一個商業(yè)計劃,就是您的兒媳婦……”
“那位在海軍,被尊稱為姜總師的姜若水給我的?!?
“轟隆!”
蘇建國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姜若水?
那個平時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待在研究所,只有在談及艦船設(shè)計時眼睛才會發(fā)光的兒媳婦?
這怎么可能?!
林文斌仿佛沒有看到蘇建國臉上的驚駭,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神跡的震撼。
“甚至,包括這二十年來,國際市場上黃金、白銀等貴金屬的價格暴漲和劇烈波動軌跡……”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蘇建國,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全都在她當(dāng)年隨口談?wù)摰念A(yù)料之中??!”
“?。?!”
蘇建國瞳孔猛地收縮,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他死死地盯著林文斌,喉嚨發(fā)干。
“你……”
“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