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聯(lián)手,殺招齊出。
單良眼神凝重,但并不慌亂。
只見他腳下步伐再變,身影如游魚般在泥沼上滑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東方雄的沖撞,也避開了西方毒的慘綠光束。
至于南方柳的粉紅音波,他有清心佩護持,影響不大。
只是這里距離前方詭異的祭壇太近,動靜太大可能會引出未知的危險,單良評估著眼前戰(zhàn)局,不能拖下去,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此時,東方雄再次咆哮沖來,西方毒和南方柳也準備著下一輪攻擊。
單良忽然停下了所有閃避動作,站在原地,雙手在胸前結(jié)出一個古樸的印訣。
一股蒼茫、古老、厚重如山岳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他丹田內(nèi)的洛書甲片,第一次在戰(zhàn)斗中被他主動催動!
“地脈......鎮(zhèn)!”
低沉的喝聲,引動了大地深處的力量,以單良為中心,方圓三十丈內(nèi)的地面同時劇烈震動,無論是泥沼還是硬地。
緊接著。
“轟隆隆......”
只見泥沼翻滾,地面開裂,一股無形的、沉重到極致的壓力憑空出現(xiàn),籠罩了東方雄三人。
“怎么回事?”
東方雄前沖的勢頭驟然停滯,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潭,舉步維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西方毒和粉裙女子同樣如此,他們感覺仿佛有無數(shù)只、看不見的手從地下伸出,抓住了他們的腳踝、身體,要將他們拖入地底!
此時,他們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滯澀起來。
“這是......地脈鎮(zhèn)壓之術?”
西方毒失聲驚呼,眼中露出駭然之色:“怎么可能!他一個水靈根,怎么會這種高階土系法術?”
此時,單良強行催動洛書甲片引動地脈之力,丹田內(nèi)的水真氣如洪水般傾瀉,只求鎮(zhèn)壓三人一個呼吸。
他,做到了。
然后,他趁三人被地脈之力鎮(zhèn)壓、行動受限的瞬間,他如風而動,掠至粉裙女子身前,對她的脖子伸出了手......
南方柳滿臉驚恐,想要搖動鈴鐺,但手臂沉重如灌鉛,無法動彈。
只見單良一指玄冰刺,毫不留情地點在她的丹田氣海位置。
“噗......”
只見粉裙女子噴出一口鮮血,丹田被破,靈力潰散,軟倒在地,眼中滿是怨毒和絕望。
緊接著,單良轉(zhuǎn)身撲向西方毒......
西方毒也知大事不妙,拼命催動法杖,幽綠眼珠中光芒大放,然后,一道更加粗大的慘綠光束從法杖中射出,直接射向單良的眉心。
與此同時,西方毒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骨盾上。
頓時,骨盾血光大放,擋在他身前。
單良不閃不避,左手虛按,地脈之力再次加重,場域之力挪移,讓那道慘綠光束軌跡偏移,擦著他耳邊飛過。
同時,單良右手握拳,拳頭上覆蓋著一層淡藍色的冰晶,隱約有細小的雷光閃爍......這是他嘗試將部分雷霆真氣融入冰系術法的雛形。
“破!”
一拳轟在血光骨盾上!
咔嚓!
骨盾應聲而碎!
冰雷之力透體而入,西方毒如遭雷擊,倒飛出去,撞斷了兩棵枯樹才停下,胸骨塌陷,大口吐血,已是重傷。
最后,是東方雄。
東方雄怒吼,土真氣催動到極致,體表浮現(xiàn)出一層厚厚的土黃色鎧甲,硬生生扛著地脈鎮(zhèn)壓,一拳轟向單良面門,拳風呼嘯,威勢驚人。
單良眼神冷靜,不與他硬拼,腳下步伐再變,如鬼魅般繞到他側(cè)后方,并指如劍,指尖凝聚出玄冰刺。
這一次,冰刺附上了更強大的雷霆真氣,上面紫色電弧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