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不閃不避,腳下步伐一變,施展《二九玄功》中記載的《玄天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石像間穿梭。
同時,他左手洛書令高舉,口中念誦剛剛學(xué)會的《小周天封印術(shù)》口訣:“天地為爐,造化為工,陰陽化鴻蒙,一封渡萬魔,周天星辰,聽我號令--鎮(zhèn)!”
“嗡......”
就見洛書令光芒大放,與地宮深處殘留的封印陣法產(chǎn)生共鳴。
穹頂上,那些未完全破碎的暗紫色紋路驟然亮起,投射下十二道星光,精準(zhǔn)地照射在十二尊石像頭頂上。
“吼......”
石像們發(fā)出痛苦的嘶吼,動作瞬間僵直,體表出現(xiàn)十二條星光鎖鏈,將它們死死束縛在原地。
“怎么回事?”
血河教老者大驚:“你能操控此地的封印陣法?”
“這怎么可能?”
“這絕不可能!”
“不可能!”
單良趁此沖至祭壇邊緣,右手的陰陽鉆地鏟狠狠插入祭壇邊緣地面,雷霆之力瘋狂注入:“給我開!”
“咔嚓!”
祭壇周圍,一圈隱藏極深的陣紋被強(qiáng)行激活,綻放出純凈的白色光芒,與血河劍的暗紅血光、黑洞中的九幽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這就是玄龜尊者當(dāng)年留下的后手,可克制血河劍與九幽魔神。
此刻,白光一出,血河劍瘋狂震顫,那只豎瞳中滿是痛苦與憤怒之色。
另一邊,黑洞中的魔氣觸手也瘋狂抽搐,受到了壓制。
“休想阻止我!”
血河教老者狂吼,不顧自身干癟的身軀,揮舞骨杖,指揮i血河老祖的虛影一掌拍向單良......
這一掌,血光滔天,煞氣凝結(jié),攻擊力達(dá)到金丹初期修士。
單良沒有硬接,腳下玄天步法催動到極致,身形如幻影般橫移十丈,險險避開。
掌風(fēng),擦著單良的身體而過......讓他身體表面凝聚的冰甲瞬間碎裂,煞氣侵肌,傳來陣陣灼痛感。
但單良絲毫不慌,左手從懷中取出那白玉瓶,拔開瓶塞,屈指一彈......
“嗖......”
一枚“解封丹”化作流光,直射血河劍。
“想凈化圣劍嗎?”
血河教老者冷笑:”做夢!”
只見他骨杖再揮,一道血光攔截向丹藥。
他上當(dāng)了!
單良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體內(nèi)的真氣同時運轉(zhuǎn),與他的肉身力量融合......
然后,一股狂暴的、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力量從單良四肢百骸中爆發(fā)出來,讓他身邊是空氣都起了漣漪。
此時,單良右拳緊握,皮膚下青筋暴起,沒有施展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轟向那道攔截丹藥的血光:“《一字蹦天拳》第一式......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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