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秘境中獲得了一些機緣,修為有所突破,目前已是筑基中期。”
單良如實道,“此外,我還得了一些功法傳承和資源?!?
他沒有具體說明得到了什么?
這是規(guī)矩,弟子所得機緣,若非必要,無需詳細匯報。
眾長老也不追問,大長老點點頭:“不錯,有收獲就好。”
“孩子,你與姜無涯在傳承殿中的沖突我們已知曉,你戰(zhàn)勝了他們......為何不殺之?”
此問一出,眾長老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豎起了耳朵,都想聽答案?
單良淡淡一笑:“好叫長老們知曉......我怕殺了他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我畢竟初來乍到,若他們死在里面,就算不是我所為,也定會認為是我所殺,定會與我不死不休?!?
“況且,我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想手上染他們的血?!?
“是嗎?”
大長老臉上表情古怪,似信非信的道:“那小子捏碎傳送令牌出來就向三皇子姜承乾哭訴,說你以陰險手段暗算于他,奪了他的機緣?!?
單良眉頭微皺:“弟子只是自衛(wèi)反擊,并未主動招惹,至于機緣......傳承殿中各憑本事,何來‘奪’一說?”
“哼!”
右側(cè)末位,一個面色陰沉、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冷哼一聲,“巧令色!”
“姜無涯乃是三皇子表弟,筑基大圓滿修為,豈是你一個筑基初期能擊敗的?”
“說吧,你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九長老,聽說與三皇子一脈走得極近。
“九長老此差矣?!?
七長老開口,聲音清冷:“單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他天賦異稟,且走了體修之路,戰(zhàn)力遠超同階,能擊敗姜無涯有何稀奇?”
“體修?”
九長老冷笑:“就算他是法體雙修,也不可能跨越近三個小境界擊敗對手!”
“除非他隱藏了實力,或者身懷邪法!”
然后,九長老看向大長老道:“大長老,我建議對單良進行徹查!”
“這小子記憶丟失,來歷不明,我懷疑他身懷邪法,恐對我人族不利,還請大長老明鑒。”
大長老眉頭微皺:“單良,你可有話要說?”
單良神色平靜:“弟子確實有些秘密,也有一些機緣,但絕無私藏邪法?!?
“至于弟子的來歷......確實因為失憶不知出身何處,但自記事起,便在天鳳皇朝長大,養(yǎng)母是帝墳山脈單家的養(yǎng)女,若九長老懷疑,可去天鳳皇朝查證?!?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若長老們有異議,弟子愿接受任何檢測,以證清白?!?
“好!”
九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險:“既如此,便請‘測邪鏡’。”
“此鏡可檢測修士靈力屬性、修為境界,以及是否修煉邪法,若你清白就不用害怕?!?
“但若是你害怕,現(xiàn)在老實交代還來得及......”
測邪鏡,人皇殿著一件特殊的法寶,可照出修士靈力本質(zhì),任何邪氣在此境面前都無所遁形。
單良心頭微凜......若測靈鏡照出他的冰、雷雙靈根、三個丹田,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事已至此,他無法拒絕:“九長老,這是屬于無端疑我,若檢測后體內(nèi)無邪氣,你又當如何?”
“哼......”
九長老鼻孔里噴出一股冷氣:“若你體內(nèi)沒有邪氣,就證明你沒問題。”
單良眼皮一抬,直接道:“若是我無問題,就說明是九長老錯了?!?
“若是長老錯了,不該給晚輩一些安慰嗎?”
九長老有些惱怒:“你......”
“如此甚好?!?
七長老忽然出聲:“老九,若是單良檢測出來沒問題的話,你這個前輩確實應(yīng)該拿點東西安撫一下,如此才不失了我們長老會十三長老的體統(tǒng),不失我們的面子?!?
“若是這小子沒問題,你就給他一百塊上品靈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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