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妹鸮抓回來的那只鼠兔從兜里掏出來,攤在掌心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陸霄發(fā)現(xiàn)自家的鼠兔眼光確實不錯。
這只鼠兔不同于一身黃毛的普通鼠兔,它身上的毛色是和小鼯鼠更相似的銀灰色,腦門中間還長著一簇略長的白毛,像少女點在額間的花鈿。
它沒有家里鼠兔那么圓那么胖,顯得更小巧些。
雖然不知道鼠兔這個種族的審美標準,但是放在人類的審美里看,這只鼠兔也絕對算得上是t0級別的可愛了。
仔細的檢查了一圈兒,陸霄稍微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應(yīng)該只是捏得太緊喘不過氣憋暈了,身上沒有什么傷,也沒有出血點。
放在那兒緩緩,給點吃的,很快應(yīng)該就能醒過來了。
給找了點兒碎木屑的墊料放在盒子里,又給擱了些糧食和補充水分的蔬菜條,陸霄把盒子放在屋里的陰涼處,然后把另一個兜里的鼠兔給掏了出來,照著腦門子又彈了兩下:
“醒醒,醒醒,你媳婦兒給你換回來了?!?
一串羊肉條給你換個媳婦兒,還挺貴的。
!
聽到媳婦兩個字,剛剛還撅著的鼠兔悠悠醒轉(zhuǎn),待到看清盒子里那只微微喘著氣還沒醒過來的銀灰色‘仙女’,身上的毛都炸成一團絨球了:
-金主爸爸!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親爸爸!
陸霄:……
打住,我暫時還沒有從人類降格做鼠兔的想法。
“行了,你自己在這兒守著你的新媳婦兒吧,人我給你換回來了,能不能追到手我可不管的噢?!?
看著喜形于色的鼠兔,陸霄無奈搖了搖頭。
-包的,爹,我包給你添個兒媳婦的!
鼠兔的腦袋點得那叫一個迅猛,餓了三天的雞啄米也不見得有它快。
“你別,你叫我爹我怎么感覺哪哪都難受呢?!?
陸霄搓了搓胳膊,趕緊開溜。
細想想的話,鼠兔真的還是家里挺特別的一個存在。
不只是作為打工兔的這個身份,還在于它對自己的稱呼和關(guān)于人類社會新信息接受程度。
經(jīng)常偷看電視劇的小狐貍或者以前和人類生活過的老舅和老菌子能做到這個程度,他不奇怪。
但是鼠兔……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圖鑒上也沒標注它有多特別……
陸霄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過是個見色起意的小鼠兔罷了,再怎么特別也翻不起什么大風浪的。
正準備繼續(xù)干活,陸霄忽然瞄到屋門口有一個探頭探腦的小白影。
見陸霄看過來,小東西踩著鴨子步,啪嗒啪嗒的一路跑了過來。
正是剛剛被陸霄換走了玩具的妹妹鸮。
“怎么啦?怎么跑進來找我?”
陸霄蹲下身,笑瞇瞇的問道。
-吃,吃完了……
妹妹鸮咕咕的哼起來,叼住陸霄的褲腳輕輕扯了扯:
-玩具,球球,要……
“不是用好吃的跟你換了嗎?怎么還帶反悔的呢?”
陸霄伸手撓了撓妹妹鸮的側(cè)臉,耐心哄道。
-不管,要球球,要不,吃的……
妹妹鸮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依舊沒松口。
“咋還討價還價上了?羊肉條真沒了,上次送來的就剩了那點,全給你了,下次的再送來還得要幾天呢?!?
陸霄哭笑不得。
-都沒有……?
妹妹鸮松開嘴,顯得有些失望的繞著陸霄小跑了幾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迅速把頭伸進陸霄的褲筒子里,勾住了他的襪子,咕咕叫了起來:
-那,要這個。
陸霄:……
咱就是說襪子這事兒還能過去了嗎??!
真要記一輩子??!
……
知道陸霄今天準備開直播,冉唯特意起早燉了瓦罐湯,又蒸了點糖年糕。
大盤小盅熱騰騰的擺在桌子上,單看一眼聞一聞都讓人覺得很幸福。
“陸哥,你不是說讓吃閑飯的上崗嗎,也沒見你準備啥……”
吃過飯,聶誠左右看了一圈,除了放在門口的攝像機和矮腳架也沒看到有哪個人或者毛絨絨待命,有些奇怪的問道。
“別擔心,我都已經(jīng)準備了好了,你看一眼我的直播標題就知道了?!?
陸霄嘿嘿一笑,掏出手機把今日直播標題設(shè)置了了一下。
《偷窺毛茸茸!》
偷窺?
聶誠和邊海寧對視了一眼,心里隱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只見陸霄去敲了敲松鼠房的門,沒多一會兒,一紅一黑兩個身影就竄了出來。
是大紅松鼠和小黑松鼠夫妻倆。
不過和以往不太一樣的是,夫妻倆頭上各戴了個小頭盔,頭盔上固定著一個戶外微距拍攝專用的小攝像頭。
“妙啊,這樣既能跟蹤小家伙們,又不怕暴露太多景觀?!?
聶誠眼睛一亮。
“等會,還有一個哪去了……鼠兔?鼠兔??”
陸霄喊了半天也沒見鼠兔的蹤影。
想了想,他直奔診療室。
推門一看,鼠兔果然正趴在隔離籠外,雙目含情的盯著籠子里那只銀灰色的小鼠兔。
“說好的今天上班,你忘了?”
陸霄伸手把鼠兔提溜起來,瞄了一眼籠子里的銀灰鼠兔:
“不好好上班,我可要把它放生了?!?
鼠兔當即一聲尖叫,蹦跳著竄到陸霄身上:
-我上我上,我最愛上班了!
對比一下區(qū)別還是蠻大的……
……
感謝@嵐夢無痕(啵啵!看起來好像也是不常評論的新面孔捏)投喂的大神認證禮物!
也感謝所有每天投喂小禮物和催更評論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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